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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到大的民間故事,傳說小時(shí)候手指月亮,月亮婆婆就會趁你睡覺的時(shí)候把你的耳朵割下來。宋辰從小就被這個故事騙過,但他從沒想過月亮婆婆會拿割下來的耳朵做香水。
變故就在這時(shí),宋辰還在走神,剛噴完新制的香水心滿意足的月亮婆婆臉色突變,如同切換了第二人格,她面容猙獰,看似年邁的老人,結(jié)果一抬手就掀翻了面前的桌子,連載著上面所有的玻璃罐子,全都摔在了地上,“咔咔咔”的破裂聲。
宋辰反應(yīng)很快,快速回神躲開了破裂的玻璃器皿和飛濺的液體,反應(yīng)和動作慢半拍的錢玫也被宋辰往后拽過去,沒有逃過的是趙毅,眼睜睜看著罐子直接摔在他腳背上,藍(lán)色溶液潑了出來,“呲呲”的冒著白煙,很快腐蝕了趙毅的鞋子。冬天的厚靴輕而易舉破了一個大洞,剩下的直接穿過里面的襪子,腐蝕了腳背,露出了白骨,傷口鮮血淋漓。
趙毅一下倒在地上,腿不住地痙攣,他止不住的蜷縮著身體,臉色慘白,臉上直接冒出青筋,忍著巨大的疼痛,喉嚨里不停地?cái)D出痛苦的低吟,他為了不把鬼魂招來,不敢大聲叫喊。
小秋、錢玫一下被嚇住了,宋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要向后仰的頭——頭下面全是藍(lán)色液體。趙毅眼球充斥著紅血絲,嘴角抽搐著,眼淚不由自主流了下來,他憤恨的瞪著月亮婆婆。月亮婆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是再看一個卑微的螻蟻,她森森的笑著,宋辰從她的笑容里,居然還品出了他為什么還沒有死的疑問。
“還差一味香料,還需要一個人的耳朵。”她的聲音嘶啞又蒼老,話語中蘊(yùn)含的期待表現(xiàn)的十分明顯。
雙方對峙著,趙毅的腳還在不斷的被腐蝕,身下傳來的劇痛,讓他隨時(shí)可能暈過去,令人詫異的是,他意志力驚人,硬生生的強(qiáng)撐著。
片刻后,月亮婆婆笑容消失,臉沉了下去,惋惜地嘆了口氣。她吃力地把桌子抬起來,又把沒有損壞的罐子撿起來,手即使接觸到了液體,也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所有人都冷冷地看著她這一系列動作。月亮婆婆沒有覺得他們沒上前幫她有什么不對,從容地坐下,開始自顧自地說話。
“我的香水最后就要完成了,還差一味香料。”陰冷的視線落到每一個人身上,“限你們一個小時(shí)之內(nèi),拿到斗篷鬼的一只耳朵,并割下來送到我手上,否則,你們就把自己的交給我吧。”
她的皺紋擠成一團(tuán),面色丑陋地笑著,語氣夸張又可笑,但沒有人笑出聲,他們像石膏一樣,思想陷入了這次布置的任務(wù)里。
如果他們沒聽錯的話,是去割斗篷鬼的耳朵?什么,這怎么可能?
看著宋辰和錢玫一臉難看,生無可戀,心如死灰的模樣,繞是小秋和坐在地上的趙毅這兩個沒有親身經(jīng)歷的人都隱約猜的到難度有多大。且不說斗篷鬼有沒有耳朵,就算有,他們怎么割?
在他們陷入難題的同時(shí),森林另一頭,中年男子和女人走在一起,像無頭蒼蠅一樣轉(zhuǎn)悠了兩個小時(shí),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漸漸失去了耐心,開始一路罵罵咧咧。忽然,林子里傳來了風(fēng)聲。
“刮風(fēng)了?”中年男子肥胖的臉把眼睛擠成一條線,努力的想瞪大一點(diǎn)。他有些夜盲癥,看不太清很遠(yuǎn)的東西,尤其是在這個這里,樹葉遮住了他一大部分視線。“這蠢地方,走了兩個小時(shí)還沒見著風(fēng),現(xiàn)在怎么突然刮風(fēng)了?”
風(fēng)越刮越大,兩人站在停步站在原地。女人背后一涼,有一種強(qiáng)烈的窒息的感覺,她的直覺向來很準(zhǔn),此時(shí)的預(yù)感讓她毫無思考脫口而出。
“不好,我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