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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天早上見。”柏安雅露出一個更加邪惡的表情,路任以為他跑得掉?
路任瞬間苦了臉。
柏安雅好歹也是一個大魔法師,能不能多用點心在魔法上少用點心來記仇?
柏安雅冷冷地瞪了卡其斯一眼,轉身離開。
目送他走遠,卡其斯笑著回頭看向身后的人,“走吧,我們回去。”
卡其斯好像格外開心。
路任不解地歪著頭看去,卡其斯高興什么?
說起來,柏安雅和卡其斯關系好像一直不太好,雖然面上一直和和氣氣,但時不時就會不對付。
重新回到之前的側廳,卡其斯并未再拉著他練習跳舞,而是詢問起他舞伴的事。
“我還沒決定好。”路任苦惱。
新國王的第一場舞會的舞伴自然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特別是不少人都盯著他剩下那半張床的情況下。
“這只是一場交流舞會,并不限定男女,你選擇自己喜歡的人就好。”卡其斯道。
“好。”
事實上,通過各種渠道送到他面前的邀請函有一半都是男的。
國風太開放有時候也挺讓人頭疼。
卡其斯欲言又止,但到底沒再說什么。
五點,夕陽染紅整片天空時,路任終于被允許離開。
接下去的時間都屬于他自己,回去的路上路任恨不能連蹦帶跳。
回到宮殿,洗漱完,又在屋內吃完自己的豪華晚餐,路任早早地鉆進被子里。
他把自己的寶貝拿出來一一放在身旁,他本是準備再數數,看見那顆人魚眼淚制成的袖扣,才猛然反應過來他忘了問柏安雅要另一顆。
他現有的這顆也是柏安雅給的,不過那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事。
寶貝地摸摸這個又貼貼那個,路任安心地睡去。
半夜時,路任被一陣風吹醒。
床位那頭的窗戶不知何時被打開,清澈猶如泉水的月光籠罩整間屋子,窗臺上,一個白袍銀發的男人正坐在那邊發呆。
路任迷迷糊糊盯著那邊看了會才認出對方,“柏安雅?”
柏安雅大半夜不睡覺跑他這里來做什么?
不會是準備找他算白天的賬吧?
那茶是柏安雅自己給他倒的,又不是他強迫他倒的。
聞聲,柏安雅回頭。
風撩起他一頭長發。
“你舞學得怎么樣了?”柏安雅問。
“……還行。”柏安雅揉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舞伴決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