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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嘴啊。但是‘食色性也’,這兩件事都是欲望,互相聯想不是很正常的嗎?”
“不正常。”□□脆地回答,緊接著命令我,“閉嘴,吃你的飯。”
真是個別扭的男人。
吃過飯,回到醫務室開開心心打飽嗝,正盤算著一會兒再翻一遍筆記還是看看教科書,就被冷酷無情的船長拎了起來。
“room·shambles——”
羅施展能力,把那個被綁回來的倒霉海賊像扒洋蔥一樣一層層剝開,皮膚、血管、肌肉、骨骼……通通都暴露在外面,像什么重口味的展覽一樣。他再一揮手,那些肌肉神經內臟就散開堆到了一邊,桌子上只剩下了白花花的骨骼。
“好了,”羅站在滿屋子零碎的器官組織間,“把骨骼拼起來。”
我眉毛一抽。
原來他說的“紙上談兵可不行”是這個意思啊。
拼骨骼本來就是一個要求非常仔細的工作,旁邊有個人目光灼灼地盯著壓力真的很大,特別是當動作猶豫或者發生小錯漏的時候,他還會發出冷哼嘲諷,等我頂著壓力拼完,甚至有種劫后余生感。
“二十分四十六秒,”羅看了一眼鐘,“還不錯。”
還沒來得及高興,緊接著下句就是:“好了,接下來復習神經,我來提問,你來回答。”
魔鬼啊他。
第7章論唾液的醫學意義
(七)
下次再有空閑到那邊去時,我很高興地告訴羅我的解剖學考了專業最高分。
“運氣真不錯啊,牙醫當家的。”他事不關己地隨口說了一句,眼睛甚至都沒有離開書。
“您教得生動嘛大夫。”我拍拍口袋,“對了,這個送給你。”掏出窄條的絲絨盒子遞給他。
“這是什么?”他終于是從書上移開了視線,沒有接,有點兒警惕地看著那個盒子。
“是我們學校的紀念幣,為了校慶出的,上面有我們學校的大門和校徽。”我打開盒子給他展示里面,“貝波說你喜歡收集這個,我選了醫學院的特別款,一枚是生命之星,一枚是希波克拉底的頭像。”
羅這才紆尊降貴地用手指拈起那兩枚紀念幣:“是你那邊的說法嗎?”
“是的,是醫生的最高信仰。”我張嘴就開始背希波克拉底誓言,“醫神阿波羅、阿斯克勒庇俄斯及天地諸神為證,鄙人敬謹宣誓,愿以自身能判斷力所及,遵守此約……”
他垂眼聽著,兩枚紀念幣像活物一樣在他指間來回翻轉,配合著指背的刺青,簡直是在考驗色批的意志,我好幾次都險些背錯。
“很值得尊敬的誓言,”聽完我的背誦,他手指一抹兩枚硬幣乖乖回到了掌心,“如果能把你那個露骨的眼神收斂一下就更好了,口水都要隔空流到我的手上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