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泉流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看來他注定是要干全科大夫,鼓搗出的藥確實挺管用,我癥狀一天比一天輕,才一個禮拜就恢復到普通重感冒的程度了,身上的鼠疫特征在羅堅持不懈定時拆開零件內部維修下全部消失,沒有瘀斑沒有壞死,白白嫩嫩像一個普普通通的——
呃,感冒患者。
“小病貓兒,”半夢半醒間感覺身下的床一陷,有人在耳邊輕輕呼喚,“起來吃飯了。”
我渾身沒勁兒還有種酸痛感,哼唧了一聲決定當做耳旁風。羅卻不給我拒絕的余地,直接把我從被窩里挖出來靠在他身上,然后西紅柿湯面就遞到了眼前:“聽話,吃了睡一覺就好了。”
“你前四頓都是這么說的,我都睡了五覺了,也沒好。”我做夢似的接過碗,小口喝湯,也沒忘了抱怨,“非叫醒我干什么啊,就不能跟吃藥似的直接把胃切開倒進去嗎?”
“對胃不好。”他可能是看不慣我顫顫巍巍拿碗,替我托著碗,“而且你睡太久了,要是睡傻了很麻煩。”
“坦誠地說一句‘我擔心你’會死嗎?”
“嗯,會。”
開始我也妄想過會受到羅大夫溫柔的照顧,但是啊但是,幻想就是幻想,羅照顧人的風格起碼從我有意識那些時候的體驗來說,細致是絕對細致,幾乎沒啥人文關懷。
比如輕言細語把人喚醒起來吃藥,壓根兒沒有那種事兒,狗男人他真是不打誑語啊,真就用能力切開來給藥,嗓子痛就切嗓子,鼻塞就切鼻腔,藥都下去半口袋了我還半拉藥粒兒沒看著過呢。
發熱門診的活兒果然不該讓外科大夫去干,差評。
吃了飯,洗了澡,繼續回床上泡病號,但身體還是很沉重,打不起精神又睡不著,不停地微調姿勢來回烙餅。
羅在我身邊看書,聽到動靜低頭看我:“怎么了?要去廁所嗎?”
我蛄蛹蛄蛹往他身邊湊了湊,甕聲甕氣地嘟囔:“我睡不著……感覺身體好沉……”
“給你把骨頭抽出去?”他放下書。
知道他是在開玩笑,我還是為這個惡趣味抽了下眉毛,捅咕捅咕他的側腰:“哎哎,你那變毛茸茸的藥還有了嗎?”
“你要干什么?”他警惕地盯著我,“我可不會迎合你的癖好三天兩頭變野獸。”
“我想摸毛茸茸嘛……”我嫻熟地擺出星星眼,“我都病得這么可憐了,讓我抱抱毛茸茸怎么了?反正都是你。”在他要二次拒絕之前撅起嘴露出非常明顯的失落表情:“不行嗎?病重的新婚妻子這點兒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嗎?”輕輕捏了捏他戴戒指的無名指。
真是一記絕殺啊,羅堅定不動搖的態度碎了一地,咬牙切齒地扔下句等著就出去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我連逗貓棒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