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不大正經的樣子。
蕭窈的回信還沒寫完,沒敢多看,目光不動聲色移開,端起茶盞喝了口水,這才道:“時至今日,與江夏間倒也不差這一樁仇怨?!?
“是。”崔循似笑非笑,“我沒打算指摘晏將軍的不是,你也不必這般著急回護他?!?
話里的酸味快要溢出來。
蕭窈對他這老毛病再熟悉不過,叩了叩榻幾:“小氣?!?
崔循便不言語了。
蕭窈哭笑不得,拽著他的衣袖搖了搖:“先前說的審問,可有什么頭緒?”
“撬出些零散消息,明日將送來的公文予你?!贝扪匀欢坏剡怂氖?,“蕭巍身邊有一名叫江舟的門客,據死士所言,他這些年能坐穩世子的位置,皆仰仗此人出謀劃策。”
“蕭巍來建鄴前,此人還曾特地叮囑,須得提防我?!?
蕭窈的注意力被他吸引,撂開寫了一半的書信,好奇道:“那你可認得此人?”
崔循道:“此前令人查江夏情形時,聽過這個名字,只是并沒放在心上?!?
畢竟蕭巍本就算不得是什么緊要人物,他身邊門客,自然不值得崔循特地在意。
蕭窈沉吟片刻,隨即明白崔循提及此事的用意:“蕭巍奉江夏王之命來此,于他而言是極緊要的差事,既如此倚重此人,為何不帶上?江舟既放心不下,為何不隨行來建鄴?”
若當真有聰明人時時指點,蕭巍興許也不至于如此行事,被壓制得幾無還手之力,到最后來了
出狗急跳墻的把戲。
“這正是癥結所在?!贝扪龑σ曇谎?,“我已傳信暗探,令他詳查此人?!?
蕭窈一手托腮,思忖道:“若非江夏有更要緊的事,那便是他心存顧忌,不敢踏足建鄴……”
蕭巍來建鄴時帶了不少隨從,陣勢很大。
若有人扮作仆役隱沒其中,也未必會被人發覺不妥??山坌惺聦嵲谥斏?,又或是太過忌憚,哪怕由著蕭巍辦砸了差事,也不愿冒這個風險。
蕭窈猶自盤算著,崔循握著她的手已經如藤蔓攀爬,落在她手腕內側的那顆小痣上,緩緩摩挲。
崔循向來是知道怎么撩撥她的。
蕭窈癢得瑟縮了下,被他扣著,沒能抽回手。
崔循不疾不徐道:“你今日飲酒了?!?
蕭窈:“……”
她明明已經趕在崔循回家前沐浴過,也不知他是怎么看出來的!
“姑母遣人送了些禮物給我,其中有壇挖出來的陳年好酒,我便嘗了這么一點。”她抬手比劃了下,以示自己并沒喝太多,辯解道,“何況我這傷已經好了,便是飲些酒,也無妨?!?
崔循沒如料想中那般說教,只問:“酒如何?”
“姑母那里的好酒,自不會差?!笔採簤毫藟捍浇?,矜持道,“你放心,我心中有數,不會濫飲……”
“嗯,”崔循應了聲,淡淡道,“我嘗嘗?!?
蕭窈驚詫地瞪圓了眼。
她做夢也沒想到崔循會向人討酒喝,還沒來得及吩咐青禾取酒,便被他挑起下巴,眼前一暗。
崔循傾身吻上她的唇,舌尖細細描摹過,吻得愈深。
蕭窈愣了愣,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要嘗什么,臉頰霎時紅了。想說些什么,崔循卻并沒給她這個機會,被親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些時日,兩人之間的親昵總是淺嘗輒止。
眼下這個旖旎而色氣的親吻,帶著毫不遮掩的欲|望,令人難以招架。
蕭窈抬手攥著他半敞的衣襟,指尖擦過鎖骨,有氣無力道:“你這是早有蓄謀。”
從沐浴過進門就不懷好意,有意無意撩撥著她。
崔循胸腔震動,低笑認下:“是。”
燭火映在他幽深的眼中,如含了星辰,隱約可見笑意。
蕭窈向來喜歡他這張臉,眼下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有被撩撥到。穿著羅襪的腳輕輕蹭過,同他咬耳朵,催促道:“……抱我去床上?!?
崔循卻順勢握了她腳踝,啞聲道:“就在這里。”
被她瞪了眼后又放低聲音,“好不好?”
蕭窈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崔循便攬著腰,將她抱在自己懷中,跨坐在膝上。
艷麗的紅裙鋪開,像綻開的花。
此事明明是他先挑起來的,真到這時,卻又不著急了。修長有力的手沿著脊骨寸寸撫過,在腰間流連。
蕭窈只覺自己像是一團棉花,軟在他懷中,任他揉捏。
從耳后紅到脖頸,呼吸都不自覺急切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