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嘴上雖是這么說著,但手已經挑開衣擺,毫無阻隔地落在她腰上,不疾不徐摩挲。
帶著薄繭的指尖擦過細嫩的肌膚,酥麻隨之蔓延開來。
蕭窈咬了咬唇,本就不大堅定的意志愈發(fā)動搖,猶豫片刻后,抬手攀上寬闊的肩。
她心中存了許多話不知該如何說起,翻來覆去,最后還是決定付諸行動。
柔軟的寢衣褪去后,肌膚相親,才得以滿足,又下意識想要更多。便用輕柔得幾乎能攥出水的嗓音,在輕喘的間隙,翻來覆去地喚崔循的名字。
到最后聲音都有些啞了,困得眼皮打顫,卻還不曾推開。
肆意放縱的結果便是,第二日崔循起身時,她迷迷糊糊察覺,還未坐起身就一頭栽回了柔軟的錦被中。
酸脹,疲憊,連帶著昨夜的記憶一起涌現(xiàn)。
饒是蕭窈臉皮不算太薄,也還是僵了下,幾乎想將自己整個人埋進被子里。
崔循低低笑了聲,替她將錦被蓋好,輕聲道:“不必起身相送,安心等我回來。”
蕭窈目不轉睛,點點頭:“好。”
她被暄軟的錦被包裹著,雪膚烏發(fā),眼眸映著他的身影,看起來乖巧可愛。
崔循摸了摸她的鬢發(fā),這才起身。
白日漸長,天也亮得愈早,晨光透過窗欞,勾勒出清俊的身形。
蕭窈心中一動:“崔循!”
崔循立時停住腳步,回頭看她。
“我心中有句話,猜你應當想聽?!笔採河骄康哪抗?,眉眼一彎,狡黠道,“只是我眼下還不大想說?!?
崔循微怔,含笑的眼眸稍顯無奈。
蕭窈又道:“待你回建鄴那日,說與你聽。”
崔循將她這話在心中過了一回,頷首笑道:“那便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第122章
一場春雨過后, 草木蔥蘢,碧色如洗。
庭院中幾樹桃花開得正好,有一枝橫斜窗牖外, 只消抬眼便能見著繁花帶雨, 格外雅致。
棲霞學宮的藏書樓外也有這么一樹桃花, 管越溪對此記憶尤深。后來到了湘州,見著窗外的桃樹, 還曾同晏游提起過此事。
只是如今, 管越溪再沒心思欣賞這灼灼桃花。
自晏游在池嶺出事后, 他幾乎就沒歇過。
有太多事情須得過問安排, 忙得焦頭爛額, 既沒半點空閑, 也難安心闔眼。
讀書人總是會多留心自己的形容, 管越溪貧寒時, 都會將自己收拾得干干凈凈,眼下卻頗有些“不修邊幅”的模樣。
且不說因勞累而疲憊不堪的面容, 就連新長出的胡茬都沒來得及修整。
仆役福泉依言沏了濃茶,覷著他這般模樣,沒忍住道:“大人還是歇歇吧。這樣熬下去,若您也撐不住病倒,那可如何是好?”
從前雖也事務繁忙, 但他與晏游各司其職, 并不至于這般煎熬。
可如今晏游還躺著昏迷不醒。
天師道用心歹毒,交到李叟手中的那把匕首涂了毒藥, 已將事情做絕。
但縱是陳恕也不會料到, 李叟為了救自己的孫兒對晏游下手,卻又在動手前, 抹去了刃上的毒。
興許是不忍,又興許是愧疚使然。
說到底,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賊匪,而是個為子孫牽腸掛肚的可憐人。
坦蕩了大半輩子,沒能從一而終,卻也沒壞得罪無可恕。
也正因此,晏游撿回來一條命。據(jù)醫(yī)師所言,待到體內那點殘存的毒解了,人便能醒過來。
管越溪得知其中隱情,心中百感交集,但也算稍稍松口氣。
軍中副將們與他揣著一樣的心思,想著只要撐過這段時日,待到晏游醒來接手軍務,總會好過些。
只是這幾日沒那么好熬。
江夏那邊的動作極快,蕭誨所率領的大軍來勢洶洶,而天師道也傳出少主陳恕在湘州現(xiàn)身的消息,各處信眾便如雨后春筍一般冒尖。
說是內憂外患也不為過。
管越溪一氣灌下大半杯茶水,回絕了仆役的提議,搖頭道:“我須得等前線戰(zhàn)報。”
石生率兵迎戰(zhàn)江夏兵馬。
管越溪心中有數(shù),并沒指望他能夠大敗蕭誨,一開始定下的計劃便是要他據(jù)城嚴守,盡可能多攔幾日。
縱然晏游未醒,公主得了消息,也絕不會坐視不理。
但這道理江夏王又豈會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