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山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格外多了餐宵夜,大伙兒都挺開心。
“謝謝沈總!”劇組氣氛很好。
沈惠還和聞舒蟬打了個招呼,姿態謙虛:“聞導,久仰大名,我是然蘊的朋友,工作是話劇方面的……”
聞舒蟬和她聊了兩句。
很快開工。
今晚演員不少,拍的是一部分沖突劇情,明珠在家,本來是靜謐的雨夜,在她的世界里,父母、兄長、葉鳴臣都在,她煮了粥,聽電臺,讀詩集,串珍珠項鏈,本該是個美好的夜晚。
但是舅舅和表哥們沖進來,指責她偷藏珍珠這件事,還要把所有的珍珠和她已經做好的飾品都拿走。
今晚的雨不大不小,剛剛好。
沖突到最激烈的時候,珍珠項鏈的皮繩崩斷,雪白的珍珠水花一樣濺射滾落在院子的水泥地上,在夜色和雨水中,折射出光亮。
三個男人把散落在地的珍珠撿走,只有一顆,掉在了門口臺階的縫隙里沒被他們發現。
明珠把它撿起來,回到屋里,努力揚起笑容,卻在發現屋里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時,笑容黯淡了下來。
她趴在桌上,想要舅舅和表哥們把東西還回來,和她道歉。
過了一會兒,他們真的回來了。
沈惠沒怎么看懂在拍什么。
電影拍攝和話劇排演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形式,電影拍攝更碎片化。更何況她并不知道劇本內容。
但她還是耐心地待了一晚上。
這一晚,江然蘊和易斐成單獨對戲的片段不是很多,而且每次拍完,江然蘊都會若無其事地和他拉開距離,休息間隙,她和邱鴻哲、繆玉、齊穎悟都聊得開心,唯獨不怎么看他。
甚至找不到機會,像傍晚在走廊上那樣,和她悄悄牽一下手。
仿佛一夜之間,他們回到了從前,他只有在戲里才能毫無負擔地觸碰她、擁抱她……
想到這里,易斐成倏然一怔。
今天收工比昨天早,天沒亮就結束了。
江然蘊所在的小樓房,有三個房間,所以不用另外給沈惠安排住處。
第二天睡醒,收拾收拾又要開工。
江然蘊本來沒打算叫沈惠起來,但沈惠聽到動靜,自己醒了,打著呵欠說:“你們這樣晝夜顛倒,太辛苦了……”
江然蘊頓了頓:“你今天還去看?”
“去啊,”沈惠咬了口自帶的吐司,“來都來了。”
今天沈惠包了劇組的午餐和晚餐,還提供了各種飲品。
比劇組的伙食標準好多了。
有人大膽問:“沈總準備待多久啊?”
沈惠笑道:“明天就走了。”
工作人員嘆息:“可惜。”
下午,雨又漸漸下大了。
聞舒蟬讓統籌調整了一場戲。
快要傍晚時,拍明珠和葉鳴臣在下雨的海岸邊散步,然后跳舞。
需要跳的舞步,很久前就發過視頻給兩個人,現場也有舞蹈老師教學,動作不多也不難,聞舒蟬說,除了規定的動作外,還要有自己的發揮,要輕盈,要快樂。
站到雨中,江然蘊伸手,易斐成牽住。
一開始,顧及著沈惠在,江然蘊有點自己都說不出的別扭,和易斐成牽手相貼,都有些不自然,不過拍著拍著,注意力都集中在這件事上,很快也就進入狀態了。
只是跳舞的調度比較難拍,差不多拍一會兒就要停一會兒。
每次,在戲里,兩個人緊貼在一起舞蹈,聞舒蟬一喊卡,江然蘊就會松開易斐成,并適當拉開一些距離。
眼神也不看他。
直到又一段拍完。
江然蘊想往后退,被易斐成拉住了。
他攥住她的手,把她往前拉了一下,抱進懷里。
“易斐成你——”
“她不在。”
江然蘊一愣。
雨水澆得易斐成衣服濕透,貼在身上。他手臂有力,身體的溫熱抵消了濕衣服的冰冷,心跳和呼吸在江然蘊耳邊明顯清晰,但比不過她自己心跳聲和呼吸聲的震耳欲聾。
他沒有貪多,只抱了一下,低低地說了一句:“好想你。”
松開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