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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了嗎。”段嶼歪了歪頭,對著明顯處于困頓中卻低著頭避而不見的新室友,“白曉陽?”
內特也不是瘋子,光天化日在車來車往的大街上,他再無視法紀也不會干這種蠢事。
白曉陽乘他轉移注意力,將人用力推開,嫌惡地狠狠擦著衣服,“……不認識。”
段嶼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看了眼那個棕毛,又看向白曉陽,“惹麻煩了?”
“他還算不上麻煩。”
“哦,所以就只是個混蛋。”
“差不多吧。”
內特在一旁被忽視半天,“你是誰?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段嶼不咸不淡地問白曉陽在這干什么,白曉陽不冷不熱地說研討剛結束。
沒人理他。
內特忍無可忍,伸手就要抓白曉陽。
卻沒想到捕了個空。
白曉陽領子被提起來,嚇了一大跳,“等……段嶼!”
“我沒用力。”段嶼蹙著眉,將白曉陽一把扯到自己身旁,不大高興地說,“干什么一天到晚一驚一乍的。你能不能反思一下自己?”
“……”白曉陽驚魂未定,他是被提起來放到身邊的,換誰都反應不過來,雖然對段嶼的力氣多少有點概念,但扯著自己的領子這個行為屬實有點。
白曉陽聽他后面那句,沒忍住,惱道,“那你讓別人扯著從一邊挪到另一邊試試看……啊。”
……
又沖段嶼發什么脾氣,明明是在幫自己。
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了。
“……知道了。”白曉陽側過臉,“我沒事。”
段嶼沒說什么,看著白曉陽的表情轉變,覺得愈發有意思。
“你生氣了?”段嶼想了想,“還在生氣?”
白曉陽搖頭,“沒有。”
內特在一旁繼續被晾了半天。
白人的皮膚很有意思,曬傷、生氣或者高溫的時候充血就會變粉,像個海星。
他看著面不改色對話的二人,問這是怎么回事也沒人理自己,到后面人兩個連英文都不講了,沒有一個真把他當回事似的。于是氣極反笑,伸手還要抓白曉陽,一邊抓一邊罵。
英語人嘛,嘴里罵罵咧咧半天了來來回回還是那兩三個詞。
內特抓不著在段嶼身后躲著的白曉陽,越罵越破防。段嶼見他那副廉價反派的樣子連看熱鬧的興趣都快沒了,沒幾個回合,內特揮了拳頭。
段嶼笑著說,“是你先動手的。”
白曉陽站在段嶼身邊,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