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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理解什么了?”楊佳赫在嚴凱樂后腦拍了一把。
嚴凱樂捂著腦袋回頭看他:“什么啊,我又沒……”
“……”
祁揚說:“我也沒。”
當天晚上回家,祁揚再看裴賢的眼神就變得有些奇怪。
猶猶豫豫了一晚上,最后還是在上床之后小聲跟裴賢說了這件事,最后問:“下次能不能別咬這么明顯的地方?”
結果裴賢接下來幾天干脆一次都沒親過他。
祁揚又自暴自棄地說:“你還是咬我吧。”
“不是不行么?”裴賢說。
“行的……”
“不咬了。”裴賢說。
祁揚扯過被子蓋住臉,長長地哀嘆了一聲:“求你,咬我吧,我再也不亂說了……”
裴賢很難哄,但是祁揚覺得能這樣哄他也很幸福。
在余下和心理咨詢師對話的時間里,咨詢師時常問起他對愛的看法。
因為在最早來接受咨詢的時候,祁揚說:“愛不能帶給我什么,我感覺我不需要它。”
后來一次次的回答都在改變。
在一天等裴賢躺下后,祁揚突然睡不著了,腦子里全都是這個問題。
他很小聲地跟裴賢說:“裴賢,愛好神奇,愛是有用的。”
裴賢沒說話的,但祁揚知道他醒著。
祁揚試著抱住他,貼著他說:“我感覺好踏實,在聽見你呼吸聲的時候。”
*
大年二十九。
祁揚一睜開眼,就看到裴賢已經木著臉在穿衣服了。
他早上心情總是不太妙,祁揚一般識趣地不往槍口上撞。
但他知道裴賢今天就要回去了,不知道幾號才會回來。
忍了半天,還是扯著被角小聲地問了句:“你這幾天會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