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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錯了行不?我跟你實話實說了吧,我是來找你救命的。”
高澤稍稍緩了一些,哼哼兩聲示意他說下去。
江望帆狠狠心,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你知道我跟周程營銷CP對吧?現(xiàn)在昆侖引都播完了,營業(yè)期也快到頭了,我總得想著解綁吧?跟一男的綁太死我以后怎么演偶像劇怎么跟其他小姑娘談戀愛?本來吧我想著接個綜藝,跟其他人多點互動,熱度自然而然就下來了,周程也說過他不接綜藝,誰知道那祖宗心思一天八變啊,說好的不接不接他媽轉(zhuǎn)頭又接了!再跟他拍一個月綜藝我都不敢想那幫小粉絲能瘋魔成什么樣,你就當(dāng)幫兄弟一回,救我出水火行不行?”
高澤果然遲疑了。
江望帆再接再厲:“也沒要你出賣色相什么的,賣臉擔(dān)當(dāng)明顯是我跟周程對吧,你就自由地來,隨意地來就行,反正你是素人,又沒人罵你,是吧?而且你看,我現(xiàn)在拿得出手的作品就昆侖引一部,其他的還沒播,接下來有部電影在接觸,我中間不能空檔太久啊,現(xiàn)在的小姑娘變心可快了,我要不是時不時出現(xiàn)一下,她們轉(zhuǎn)頭就爬墻!砸了那么多錢才搞出來的人氣熱度,不能白白沒了對吧?要沒了我還怎么還你錢啊……”
高澤語氣微變:“電影?你又有電影了?”
江望帆呵呵干笑:“前陣子不是有錢晶那個緋聞么,我將了她一軍,她拿資源來跟我和解的。”
高澤冷笑:“所以那緋聞還是你自己曝的是吧?行啊你江帆,以前的厚黑學(xué)沒白看,果然跟那圈子里的人一樣臉厚心黑。”
江望帆皺皺眉:“那圈子那圈子,你不在圈子里啊?不管你信不信,那事兒不是我先曝的,我頂多算個推波助瀾,別人要搞我,我還不能從里邊整點好處嗎?”
高澤從鼻子里嗤出一聲算作回應(yīng),又一次把電話掛了。
江望帆嘆口氣,覺得自己糟心又遭罪,全是給周程那小祖宗擦屁股,跟當(dāng)了他爹一樣。
能不能長點心??朗月能不能長點心??藝人的行程都掌握不了嗎?連個綜藝都推不掉嗎?橙汁兒們說得真沒錯,金牌廢物朗月文娛。
高澤猶豫了三天,三天后節(jié)目組來電話,說四名嘉賓都到位,開始下一步推進了。
真人秀真人秀,一個“秀”字就已經(jīng)說得清清楚楚,其實跟演戲也差不多,只不過自由發(fā)揮的地方多了點,即興演出的地方多了點罷了。
江望帆是第二個到的,老遠就看到高澤冷若冰霜地在人群中翻臺本。
要說暴殄天物,沒人比得上這位爺。長了張明星臉,活得就是個糙漢,日常出門頭發(fā)隨手一抓,套個老頭汗衫圾拉個大涼拖,不修邊幅隨意散漫,偏偏還能收獲路人百分之三百的回頭率。江望帆跟他算是一塊長大的發(fā)小,小學(xué)同班初高中同校,高考結(jié)束一問,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高澤轉(zhuǎn)頭去了中戲戲文。
第二年江望帆也跟著去了中戲,學(xué)的表演,平時高貴冷艷不怎么搭理人,小組作業(yè)也無所謂跟誰都能搭,業(yè)余時間三天兩頭跑去戲文系找高澤,倆人一塊挑個商場廣場什么的隔那一坐,說是觀察生活,一個當(dāng)寫作素材,一個當(dāng)表演參考。
高澤早一年,那一屆校草破天荒落到了戲文系頭上,表演系學(xué)長學(xué)姐們捶胸頓足怒其不爭,所幸下一年江望帆到來,給表演系挽回了那么點面子。然而高校草從來對自己的臉心里沒數(shù),不觀察生活的時候就宅在宿舍里上網(wǎng)打游戲,懶的時候一整天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活脫脫一個舊社會大家閨秀。
嗯他本人確實挺舊社會地主階級的。
也就是家里有礦,能由他任性,能容他成天寫些不著邊際地東西,江望帆也忠言逆耳地進諫過幾次,讓他抬頭看看市場,看看流行元素,寫點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東西不行嗎?寫一部廢一部寫一部撲一部,要是靠這吃飯他早八百年就餓死了。
可是人家就是有任性的資本啊。江望帆打量打量自己,突然覺得其實還是自己更慘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