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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窈兩手搭著榻邊,腰肢柔韌得不可思議,似春日里最嫩的柳條,伏著身子仿若無骨地一點點靠近他,若無似無地輕蕩,容淵又是壓抑不住的一陣心浮氣躁,邪火越燒越旺。
“皇上是不是也餓了,姑姑做的玉兔雪酥可好吃了,我叫她做給皇上吃好不好?”
玉兔雪酥又是個什么玩意兒?
容淵愈發(fā)幽沉的目光落到小女人灰不溜秋的衣袍上,他倒是識得一種玉兔雪酥,味道有多銷魂蝕骨,唯有嘗過的人最懂。
邪火燒得男人體熱難耐,一只手悄然環(huán)上女子纖細柔軟的腰肢上,指尖挑動,沿著衣帶往上面摸索。
堯窈仿若未覺,猶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想著遙遠的海島,那些海風吹過的無數(shù)日日夜夜,她在高塔上,聽著海上漁女唱的曲兒,熬過一個又一個孤寂的夜。
“皇上把御膳房借我做吃的,我給皇上唱首曲子好不好,我們海邊出生的姑娘,唱的曲子可好聽了。”
鄉(xiāng)野小調(diào),再動聽,又豈能比得過宮中歌姬。
皇帝不語,只望著小姑娘甚是動情的模樣,水汪汪的眼波,無論看誰都好似帶了幾分情意。
“海邊的姑娘會在月亮爬上海面的時候,牽著心上人的手,叫他低下頭來,”
后面的話,堯窈囁嚅著唇,有些說不出口。
皇帝卻被勾起了興致,儼然俊美的浪蕩胚,挑眉一笑:“姑娘叫心上人低下頭來,然后呢?”
“然后?”堯窈捂臉,不看男人,一鼓作氣道:“做那羞羞的事。”
聞言,容淵眼底一暗,腦子里那根弦徹底斷掉,捉住姑娘白白瘦瘦的腕子就將她扯過,順勢一個翻身,壓了下去。
為何會有這樣奇特的姑娘,分明不是膽大輕浮的性子,但每每做的事說的話,總是出人意料,總能激發(fā)出他內(nèi)心深藏的欲念,和一股想要把人毀個徹底的惡意。
然而,正要漸入佳境,手一碰,觸到不該有的厚厚物件,容淵極為投入的神色頓時一僵,一股不太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
堯窈扭著身子,兩條柳條般柔嫩的胳膊攔住男人脖頸,臉埋到男人胸前,羞答答道:“皇上不可以欺負我,姑姑說了,葵水來了,是不可以那樣的。”
所以,她剛才那些舉動又是為何,存了心戲弄他。
“堯氏阿窈,”
容淵一字一字地說著,直想把這姑娘打入天牢,讓她嘗一嘗戲弄帝王的后果有多嚴重。
堯窈抬起頭,望著男人緊繃的下顎,忽而更湊近了些,親了下。
這一親,也將容淵未出口的話徹底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