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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知道了吧,你看我之前說的沒錯吧?我早就看出她心懷不軌,偏你不肯信我。】
系統將泛黃的小本子狠狠扔到他懷中,紙張被風吹開幾頁,嘩啦作響。
【這是我從她儲物袋里翻出來的,她根本沒有中蠱,一切都是在騙你。】
微生耀放在膝蓋上的指尖猛地一顫,本子啪嗒掉在青石板上。
他彎腰去撿,后背繃成僵直的弓,喉結上下滾動著,咽下口中的苦澀:“溶溶她……她定是有什么苦衷……”
系統氣得在半空轉圈,電子屏閃出刺目紅光,【苦衷?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上面白紙黑字清清楚楚記著她怎么設計接近你,你不信你就看。】
竟然,真的是他熟悉的、小師妹清秀的字跡,每一句,都與他之前聽到的一字不差,刺得他眼睛生疼。
微生耀的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那薄薄的本子。
他猛地將冊子合上,反蓋在石桌,像要催眠自己繼續沉溺于一場瀕臨醒來的美夢。
又低聲自我說服道:“不是的……溶溶是因為心悅我才騙我……她只是,只是太喜歡我了才……”
系統看他這般自欺欺人,氣得上下蹦跳,屏幕直冒出小火苗圖案,【你,你,大傻耀你簡直冥頑不靈。】
【既然你不信我,好,她回來了,你讓我跟她當面對質,看她是不是能看見我。】
微生耀一聽梨偈回來了,頓時慌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手忙腳亂地一把抓住飛在半空的系統,快速摁下關機鍵,將它塞回儲物袋最深處。
似乎他覺得這樣做就能掩蓋所有令人恐懼的真相,能藏起他的心慌意亂。
“溶溶,你……你回來了。”他抬起頭,努力想擠出一個如常的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梨偈的視線淡淡掃過石桌上那本罪證,沒有半分被戳穿的窘迫,只有平靜。
“微生耀,你是不是都看到了?”她冷靜旁觀,語氣疏離漠然。
微生耀突然站起身,用身體擋住那本子,雙手死死攥著石桌的邊緣。
“溶溶,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渴不渴,我去給你泡茶。”
“微生耀。”
梨偈停在三步之外,目光落在他慌亂移開的腳尖上,“你既看到了,我們便攤開說吧。”
“我……我沒……看到,什么都沒看到。”他眼神倉皇地四處躲閃,語無倫次地想要逃避。
“我不知道,我今日還沒修煉,還沒幫你照料靈植,我現在就去……”
微生耀突然提高聲調,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他轉身要往屋里跑,卻被梨偈伸手拽住袖角,落荒而逃的他踉蹌了幾步,發間玉簪也地掉在地上摔成兩截。
梨偈彎腰拾起碎掉的玉簪。
“微生耀。”
她開口叫住他,那輕柔的嗓音吐字清晰,毫不留情,“我們到此為止,以后就分開吧,我準備回攬月宗了。”
他像是被驚雷劈中,眼底滿是難以置信和恐慌,過了會他喉結滾了滾,佯裝聽不懂,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