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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蓁見到染月這副就差立毒誓的緊張樣子, 心知染月必定是想岔了。
“我就是覺得秦總管挺照顧你的,感覺你們兩個人般配的很,若是你對那秦總管印象不錯, 我也好撮合你們。”她忙解釋道。
真是的!自己平時對染月這丫頭那么好,像是那種一言不合就把奴婢轉手賣掉的人嗎?
她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小姐……”
染月瞪大眼睛,視線突然從秦蓁蓁的臉上移開來,一個人愣了半晌, 突然對秦蓁蓁說道:“小姐,要是奴婢做錯了事情,您會不會不要奴婢?”
“嗯?”秦蓁蓁失笑。
染月小時候是被被家里人賣到秦府的,因為父親是個舉人,所以她也識得些字,讀過幾本書,因此在干了幾年活兒后,便被分到了秦蓁蓁的房中。
二人從小一起長大,因此感情也比旁人深厚的許多。
“那得……看你犯得是什么事情了。”秦蓁蓁莞爾一笑,扯著染月的衣袖輕搖。
染月這丫頭,怎么活的越大,性子就越發膽小了。
染月聽到秦蓁蓁說的話,僵硬的臉上才扯出個笑容來。
“小姐,奴婢不會傷害你的。”染月訥訥說道。
“好好好,我知道。”
秦蓁蓁本意只是拿染月和秦月白打趣兒,見染月的樣子怕是當了真,也不再繼續深入下去。
“你重新回來了,自然是極好的事情,不如我們去下頭點些好的吃食,以此慶賀一番?”
秦蓁蓁興致勃勃的問道。
“多謝小姐,奴婢在病中只能喝白粥,口中淡的很呢!今日托小姐的福,定要大快朵頤。”染月識趣的接話道。
她見秦蓁蓁的樣子并無異常,這才松了一口氣,將心中的事情暫時放下不提。
二人相攜著下樓準備用飯,卻見著劉子佩正好在下頭與守衛正在交談著什么。
大堂中人來人往,劉子佩的氣質獨特,在這種腌臜之地,秦蓁蓁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依舊穿著一身素色的衣衫,身子雖然挺拔,卻略微顯得有些瘦弱,似乎風一吹就會倒了。
秦蓁蓁在多次親身試探之后知道,那只是寬松的衣衫造成的假象。
她又回憶起二人在車廂中度過的那些時光,還有自己靠在劉子佩胸膛上時,手底那堅實富有彈性的觸感,耳根子頓時的熱了幾分。
柔和的金色日光灑在劉子佩的身上,乍一看上去劉子佩整個人都在散發著微光,更顯得他天人之姿,似乎在下一刻就能御風飛升。
秦蓁蓁看著他,覺得自己仿佛著了魔。
劉子佩察覺到了秦蓁蓁過于火熱直白的眼神,身子微微側了側,黝黑清亮的眼眸微微一轉,就朝秦蓁蓁的方向望來。
秦蓁蓁偷窺被發現,頓時面上一熱,不知怎么的,腦海中竟然回憶起了昨日的情景。
突厥至京都的路途崎嶇不平,秦蓁蓁自小又是個嬌生慣養的,在經過數日的奔波勞累之后,難免會不適。
當時她實在勞累的很了,身邊又是心上人觸手可及的胸膛,她本來只是想要靠著休息一番,誰知靠著靠著意識就模糊了起來。
秦蓁蓁在不知不覺中睡了整整一路,以至于連馬車什么時候停的都不知道。
待秦蓁蓁醒來時,身上早就被人細心蓋好了被子,鞋子也被人脫下,整整齊齊的放在地上的,可是身上的衣衫卻依舊完整,還縈繞著淡淡香味。
她認得這種清新如晨露般的味道——那是劉子佩身上的氣味。
秦蓁蓁腹中饑餓,便喚來隨行的丫鬟準備用膳,卻發現對方面色赤紅,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看她,一問才知道自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劉子佩抱上樓的……
秦蓁蓁只覺得思想脫離了她的控制,腦海中竟然浮現出許多從未有過的綺麗念頭,面色越發赤熱。
眼見著劉子佩和身旁的侍衛小聲說了幾句,正準備朝這邊走來,秦蓁蓁心中更是沒有來的覺得羞窘。
“我們去那桌。”
秦蓁蓁情急之下拉住染月的手,邁到一半的腳步硬生生的變了個方向,朝劉子佩相反的地方走去。
染月不明所以,但也因為尊卑有別,也沒有開口去問,隨著秦蓁蓁一同去了。
反正這間客棧已經被秦祿包下了,客棧里頭到處都是秦府的人,秦蓁蓁想要去哪里用膳都可以。
劉子佩嘴唇微動,把尚未說出口的話語又吞回了獨自里,蹙著眉毛,眼睜睜的看著那抹鵝黃色倩影拉著侍女急匆匆的離開。
秦蓁蓁怎么了?
“劉小相公?劉小相公??”
柱子見劉子佩交代了自己幾句話后,突然定定的看著一個方向突然不說話了。
他順著劉子佩的視線望過去,只見一抹鵝黃色的衣角消失在轉角處,心下頓時了然。
“劉小相公和小姐的感情真好。”一旁的狗蛋調笑道。
劉子佩抿了抿嘴,沒有開口說話。
“怎么?劉小相公是有什么心事嗎?”狗蛋不解道。
柱子忙對狗蛋使了個眼色,朝劉子佩道:“劉公子可是在為秦小姐的事情煩憂?”
劉子佩遲疑了一下,看到柱子面色誠懇,才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