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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李當然知道霍長風說的有道理,他大概知道一點皮毛。
可股份留在他手里,意味著他仍舊跟霍長風綁在一起。
以后他就算想躲著霍長風,只要霍長風說公司有什么事,需要他手里的股份,郁李就不得不出面見他,跟他糾纏在一起。
想到這些,郁李就覺得煩躁。
郁李生氣的踹了霍長風一腳。
霍長風干脆用另一條腿壓住他作惡的小腿:“小郁,不要這么小氣。平心而論,我也幫了你挺多的,是不是?所以拜托你一點小忙,只需要必要的時候你出面簽字,連這都不行嗎?”
資本家怎么說都有理,郁李用力踹開他,憤怒的離開,腳步踩的咚咚作響,進了書房。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在罵他。
霍長風楊著眉梢。
罵就罵。
想甩開他可不行。
……
郁李的低氣壓持續了大半個月,直到大學開學。
開學這天不止霍長風,臧思若一群也跟來,讓人大包小包的提著。
一群人浩浩蕩蕩,里面不乏帥哥美女,叫人側目。
郁李簡直想從人群中遁走,但被霍長風抓著。
他罵霍長風,霍長風理直氣壯說還沒離婚呢。
郁李氣死,結婚連他人都不需要到場,離婚怎么這么慢,分明是霍長風故意的。
霍長風確實是故意的。
但他都同意了,流程也確實在走,郁李找不到其他理由罵他。
柯樂與臧思若他們看看天,看看地,最后躲在他們背后笑嘻嘻。
完成報道,郁李領到了宿舍鑰匙,奔著宿舍大樓去。
海城大學的宿舍環境很不錯,大樓有四個電梯,來來往往報道的新生與家長特別多,得益于電梯數量,沒能等太久。
到了郁李分配的602,里面其余三位已經報道,全是今年的新生,郁李的同專業。
瞧見郁李身后那大群人時,三個人鵪鶉似的往角落里站。
郁李也覺得尷尬。
霍長風杵在他背后,跟個門神似的,還用他冷漠四眼看人,平常人都迫于他的氣勢不敢靠近。搞得郁李現在覺得自己是什么不可言說的黑惡勢力,帶著人來氣壓弱小。
他尷尬著呢,柯樂倒是動作熟練,吊兒郎當的便上去挨個跟人握手:“哎弟弟你好,你好,你也好。不要拘束,我們是你們新室友郁李的朋友,小郁的室友就是我們的室友,以后見面都是熟人,待會兒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個飯啊,哥哥請客怎么樣?”
“不用不用謝謝哥。”三個人練練擺手。
柯樂穿著身黑色針織鏤空長衫,孔洞不大,但肉色顯眼,腦袋上的粉毛又換了顏色,變為更艷的梅粉,還挑染了幾縷藍色,潮的可怕,看著都讓人得精神風濕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