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驚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元晝看著他那副樣子,更是生氣。心中怒火生氣,搬起徐暝骨灰砸在地上,一瞬間塵埃彌漫四起。
這下不要說是徐鈺震怒十分,面容猙獰了。
連林淵都搞不明白元晝究竟想干什么了。
元晝看著徐鈺接近扭曲的面容,心中痛快不已。
帶著人跨出了荒山司。
林淵終究是不忍心,偷偷叮囑下屬留下一個來,將徐將軍的骨灰重新收拾好,再放回盒子中。
元晝提著徐鈺一路從東宮門口拖回寢宮,聲音之大鬧得人盡皆知。
李若修推開窗戶看著元晝手里提著一人默不作聲往寢宮走去,又關上了窗戶。
她摸著手上的一對羊脂玉鐲,這是她早上去王撫那里敬茶得來的,說來好笑,自己一個人去敬茶,只怕自己現在已經成了整個東宮的笑柄。
她淺淺喝了一口茶,后面陪嫁來的翠冷道:“小姐,所有的書籍都搬來了,奴婢沒讓他們打開,都放到臥房去了。”
李若修點點頭,示意她退下。
其實那皇太孫不來也好,這樣自己也能清凈,省得每天提心吊膽。
寢宮中還是一片大紅。
元晝抬手將徐鈺扔回床上,他騎在徐鈺身上,雙手將那身沾滿泥點的白衣撕開。
徐鈺上半身裸露,蒼白的肌膚上是幾道長長的疤痕。
元晝手指撫上那些疤痕,惹來徐鈺一疊聲的咒罵和掙扎。
徐鈺知道他要干什么,掙扎的更厲害……
“他又被抓回來了?”
恭肅帝看著籠子里的金雀,金雀用金紅的嘴尖一下一下啄著栓子,每當它快啄開時,恭肅帝便會再將籠門拴好。
“是。”
八寶站在恭肅帝身后:“昨夜連夜去的,今天早上就提回來了。”
“晝兒可曾受傷?”
“殿下并未受傷,那徐鈺畢竟在牢里面受過酷刑,身子早就壞了,當然傷不了殿下。”
“那就好,隨他們去吧。”
恭肅帝長長的嘆氣:德生啊德生,你說朕讓他娶親,究竟是對還是錯呢。
德生沒有回答,因為德生早已長眠邢陽。他再也無法站在恭肅帝背后,聽著他的抱怨和嘮叨。
元晝撫著徐鈺在睡夢中依舊恨不得攪在一起的眉頭,看著徐鈺身下斑斑駁駁。
他知道的,他一直對徐鈺有著骯臟的念頭,這個念頭是從他心底里生出來的,猶如枝枝蔓蔓纏滿他過去的十八年。
他第一次夢到與徐鈺做茍合之事時,心中是懼怕的,他甚至有段時間都躲著徐鈺。徐鈺對他那么好,他產生了不該有的念頭,產生了骯臟的念頭,這真是該死。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元晝再也忍不住,找到了他那個以荒唐出名的十二叔,跟他的十二叔說起這件事情來。
他的十二叔吊兒郎當的趴在床上,屁股上剛剛被打了幾棍子,聽到他說這話興奮的兩眼發光:“你就是見的人太少了,走,你跟我走,我帶你去賞菊閣,哪里好看的人多的是呢。”
“你見了那些人,保證把徐鈺放到腦后去。”
元鳴換了衣服,一瘸一拐帶著元晝進了賞菊閣,元鳴花了大價錢把閣里最好看的幾個小倌找來放到元晝身邊,得意洋洋道:“你看看,這些哪個不比他強。”
笑臉相迎,眉眼含羞。
自然應該是比徐鈺強。
那個都不比他強,元晝苦著一張臉,不仔細看倒像是別人來嫖他的一般。
樓下有人捏了嗓子細細唱著最時興的歌曲,覓年少。
元晝伸著腦袋往下看,看著人間百態,看著世間繁華,看著與冰冷嚴肅的東宮不同的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