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輕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知道他是不能慣著的——她起碼得讓他慣十天半個月,才會養成壞習慣,他是直接給她現世報。
昨晚他全然情動時,扣住她膝彎,她根本不用過腦子就知道沒好事,掙扎幾下,最終還是禁不住他的哄,讓他如了愿。
當然,落下痕跡并不能怪他,她天生是容易留痕留疤的體質。
沖完澡,顧不上吹干頭發,孟蕾就到鏡子前細看。
還好,鎖骨及以上的部位沒任何印跡。不然,印跡消退前,她都會把自己關在家里。
對那回事的觀念,從而形成的習慣,很難改變。
上輩子她中了圈套之后,身體不好時要住院,好的時候也要長期服藥,蘇衡大多數時候,根本忘了床笫之歡似的,有興致的時候,也是基本上順著她的意思。
那期間,她對身邊這男人,已不止一個愛字可以闡述,漸漸地算是情之所至,也算魚水盡歡。
——她本以為,那樣就是最好的狀態了。
可現在呢?
年輕的他,對著決心改變自己的她,多的是為非作歹的法子,恨不得將她吃拆入腹。
好吧,比起看到彼此重復前世光景,這情形算是很可喜——孟蕾這樣寬慰自己,想以此消減那份難為情。
輕手輕腳地回到臥室,換下睡衣,她到廚房做早餐。
忙碌期間,她記起昨夜入睡前,蘇衡對她說的話:
“蕾蕾,我會對你好,以后別再鬧了,好不好?”
他的意思是,不要再重復以前雞飛狗跳的光景,她懂。
其時她輕顫著,用僅存的一絲理智說:“不好。往后的事都要一起。”
是這么說,也是真的這么想。
同樣的時間,孟連江、李玉萍攜孟重陽回到家里。
孟連江上次去找孟蕾借錢時,或許有些夸大其詞,但沒辦法給孟重陽交學費卻是事實。
快成神經病的大女兒走了,夫妻兩個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卻不能不為兒子著想,四處摘借錢。
可他們是聲名狼藉的李素馨的家人、姚文遠的岳父岳母,誰敢冒險做冤大頭?是以,絕大多數人都是直接冷臉送客,余下的人念著往日里的情分,本著不打算要回的心思,給個五塊十塊的。
到了這地步,夫妻兩個很有種真的混不下去的感覺。
焦頭爛額了數日,兩個人又想通了一個事實:他們在京市的確是快混不下去了,可外地還有幾個算得親厚的親友,只要過去求助,總能找到愿意施以援手的人。
于是,他們拿著借來的錢做路費,帶上孟重陽,到外地尋求親友的幫助。
事實證明,一家三口的演技騙不了蘇衡那種心思縝密的人,騙騙一般人還是夠用的。
除去所有開銷,他們一共借到了八百塊錢。
在以前,比起孟蕾手里生母嫁妝、蘇衡彩禮錢加起來的一萬幾千多,這八百塊是如何也不會放到眼里的。
然而事實教做人,如今已經是他們再沒勇氣不認慫的處境。
所以大體上來說,三個人回到家里的時候,還是挺高興的。
可是,剛進屋,就有鄰居敲門,進到門來,直接遞給他們一張字條:“李素馨又犯事兒了。民警每天都來找你們,要你們配合調查李素馨一些情況,要求我們這些倒霉的鄰居第一時間轉告你們。地址電話都在這兒,你們看著辦。”
孟連江和李玉萍如遭雷擊,好半晌僵立不動。
午飯時,幾次要求,孟蕾都不肯,蘇衡只好起身過去,把媳婦兒安置到身邊的椅子上,“我記得,春節期間,有人主動跟我坐一塊兒。”語畢,揉著她的小細腰。
孟蕾皺眉,低頭看著他的手,然后揮起手,氣惱地一通拍。
蘇衡笑出聲來,索性把椅子挪得不能更近,攬她入懷,“至于么?你可別忘了,是你自己個兒張羅著我們又睡一起的,我張羅一回,你怎么就這么大脾氣?”
孟蕾皺眉,“張羅一回?真好意思說。你這種人,一兩回就能成慣犯,當我不知道?”再說了,她張羅的是睡一起,他張羅的又是什么?
“問題是,你不難受了,我覺著特好。”
“……”孟蕾想否認,偏偏沒法兒否認。
“往后就照這模式來?”蘇衡笑笑的。
“……”孟蕾面頰燒得厲害,推他一下,“吃飯。”
蘇衡說好,接下來,照舊給媳婦兒往碗里添菜,卻是時不時地凝她一眼。
那種眼神,近似于把她吃干抹凈之前的意思,火辣辣,直刺刺。
孟蕾明明看得出,卻無法掙脫這種眼神營造出的氛圍。
好在只是那種“近似”把她吃干抹凈的狀態,蘇衡這會兒想的,只是媳婦兒吃多一些,彌補昨晚耗費的體力。
那小身板兒,是要什么有什么,可平時瞧著,總覺得過于弱不禁風。
孟蕾特地做了香鍋魚,察覺到他只顧著照顧自己,忙給他添了一塊鮮嫩的魚肉到碗里,“嘗嘗,媽手把手教我的,也不知道學得怎么樣。”
蘇衡注意力轉移,用心品嘗,繼而由衷點頭,“好吃,餐廳的生意,以后想不火都難。”
“你也這么覺得?”孟蕾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