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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汐挺直脊梁跪在“正大光明”匾額下,面不改色地高聲回:“確有此事。”
她此言一出,圍觀人群一陣唏噓。
“肅靜!”謝良再次拍起驚堂木,繼而道,“據匿名的狀告人所言,陳家婦人喝過你開的藥后便癱瘓在床,經大夫診治,將命不久矣!你可承認此事?”
慕汐微微揚首:“藥是我開的,確然不錯。可致使陳家婦人癱瘓,卻絕非是喝我開的藥所致,大人若不信,大可傳陳康過來一問。”
一刻鐘后,陳康跪在了公堂上。
謝良復問,陳康面色從容地回:“回大人,究竟是不是慕姑娘開的藥所致,我我也不清楚。因我家住河邊上,每每內人喝完藥后,我便將藥渣倒河里頭了,大夫看了也只說可能是喝錯藥所致,并無確鑿的證據指明是慕姑娘所做。更況且我相信慕姑娘的為人。”
他話說得模棱兩可。
這既不曾為她洗脫嫌疑,也能將自己置身事外。
“您的信任我可不敢當,”慕汐不由得冷笑,抬眸朝謝良回稟,“如今錘定我與此事有關的,唯有一封匿名信件,但這也只是僅憑流言的狀告,如今是一無人證,二無物證。可若大人為此將我當堂釋放,只怕將來我在人們心中的嫌疑,便是怎么洗亦洗不清了。”
更何談將醫館開下去?
此話慕汐未曾說出,她轉而又道:“其實要證明此事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也不難,大人只需傳陳家婦人過來一看便知。”
她這話未歇,跪在一旁的陳康登時變了臉色,駁道:“內人現下性命垂危,這如何來得?”
慕汐面不改色地淡聲道:“不過抬一婦人,且路程不遠,想來對衙役大哥而言,并非難事。”
陳康聞言,還欲反駁,奈何謝良一錘定音,當即依慕汐所言,命人到陳家將那婦人抬上公堂。
“哎呦!你們這是要把我陳家的臉面踩地上啊!我兒媳婦都成這副樣子了,你們還非得把她往公堂上抬,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不想衙役方將人抬上來,人群中猛地躥出一老婦,哭天搶地般叫囂著。
想來那便是陳康的母親了。
謝良見慣了這種人,立時拍起驚堂木,肅聲朝她喝道:“爾等再敢在公堂上喧嘩,本官就治你一個妨害公務罪,當堂收監。”
那老婦聞言,訕訕地望了眼謝良后,便退到一邊再不敢說話。
謝良方朝慕汐道:“慕姑娘,如今陳家婦人已到,你說你有法子證明這其中是怎么回事,那么真相究竟是什么?”
“大人稍等,容我一看。”
慕汐起身,先是給那婦人診過脈象,又細細查看她的面容、口腔以及脖頸以下的肌膚,盡數察檢過后,她當下便已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