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衣對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于這一點,自己也是一團亂麻理不清楚。
佳文見二郎不語,以為他默認,又扭頭朝李玄安問道:“那,你們到什么地步了?給你喂食,幫你蓋被嗎?”
王元寶有些聽不下去,出口阻止了佳文:“佳文,別胡鬧,安辰只是我的恩人。不是你想的那樣。”
佳文:“二郎,他不是你的神仙哥哥嗎?不是你日思夜想的人嗎?現(xiàn)在又說不是我想的那樣?當初你是怎么拒絕我的?”
這句話說完,眾人都抬頭望著王元寶。
王元寶有些惱怒,就不該來這吃飯,這些事一句兩句說不清,佳文在胡鬧什么。
李玄安卻突然挑起雙眉淡淡的開口:“神仙哥哥嗎?原來二郎心中之人是他!不過,我可不是你的神仙哥哥?原是二郎誤會了!”好險,原來二郎喜歡的是“他”,沒事,沒事,只要喜歡的不是自己,就好!
眾人又猛的掉轉頭均是瞪著大眼,一臉看八卦的表情看向李玄安!
李玄安閉緊雙唇,鼓起一邊腮幫,扯出一個無辜的笑容。這可如何是好,這誤會可就大了,自己當初確實幫了王元寶,但也確實不是他的神仙哥哥,至于他的神仙哥哥是誰,自己也不能說,而且那神仙哥哥自己也是鐵定想不起來了。
說了,也沒有人信!
這真是,這怎么解釋才好呢?
王元寶忽地站了起來,腳步有些不穩(wěn)的一步步走到李玄安身邊,拉起了他,瞇著眼睛看著他說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李玄安心虛的抬頭望了望天花板,輕聲說著:“就是這個意思,我確實不是你的神仙哥哥,從那日清居禪寺到現(xiàn)在你并未提什么神仙哥哥,所以這是誤會。”
王元寶兩手握著李玄安的胳膊,用了用力:“你在騙我?那,你怎么知道六年前的事。”
李玄寧動了動,掙扎著松開了王元寶的手,神色嚴肅的說道:“我并未騙你,只是誤會,不是騙人!六年前你在淄州城外,我把你從雪地里拉回來的。所以我確實認識你,也算的上是你的恩人。”
王元寶有些瞠目結舌,過了好一會兒又慌亂的抓住李玄安問著:“是你拉我回來的嗎?那為什么說你不是神仙哥哥呢?還有其他人?”
李玄安有些無奈了,老抓著自己做什么,但還是耐心的解釋:“和我一起的還有一個帶面具的人,你說的應該是他吧?當時我們是一起拉你回來的。他……嗯……我們當時一起在徐州參軍,途徑淄州,被大雪攔路,后來我有事先走一步,留他在那里照顧你。”
王元寶有些震驚,但還是穩(wěn)著呼吸,耐心問道:“你們一起參軍,你認識他!他姓甚名誰,現(xiàn)在何處?”
李玄安看著王元寶,這事還真是只能騙他了,那人這輩子都不會記起這段小事,王元寶再等一萬年,都等不來他,不如索性,滅了他的念想。于是說道:“他叫張君和,當時他總是開玩笑地說:我是你神仙哥哥,普度眾生來的,面具可不能掉,掉了會飛回天上。嗯,你說的神仙哥哥,應該就是在說他。不過,他已經(jīng)死了,戰(zhàn)死沙場!”
“你,你說什么?戰(zhàn)死沙場?”王元寶心中震驚萬分,有些難以置信,連嗓子里發(fā)出的聲音都是顫抖不止,難以自控。
李玄安看著王元寶的樣子有些于心不忍,但是話已說出口,于是抿了抿嘴說道:“嗯,戰(zhàn)死沙場,你……不必再等他,等不來了!”
王元寶忽的低下頭,松開了抓著李玄安的手,嘴里喃喃著:
“戰(zhàn)死沙場……戰(zhàn)死……沙場……等不來了……等不來了……”心中持續(xù)的窒息感,讓他覺得十分的不真實,怎么可能呢?神仙哥哥說了等自己成了最富之人,定會來投靠的啊!怎么可能呢?
李玄安說的話和他模仿神仙哥哥說話的樣子以及嘴里說出的冷酷的“戰(zhàn)死沙場”這四個字,都久久的在王元寶的腦中千萬遍地回蕩,這一切都勾起了他心中深深的記憶,讓王元寶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些日子。
六年前。
上京城邊的一個小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