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棋亦不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出來社會,在外面餐館吃又太貴,為了剩下兩毛錢,傅喬就在出租屋里自己做飯。
廚藝久而久之就練出來了。
兩大一小正吃著飯,小團子忽然給莫近霆和傅喬各夾了一筷子牛肉。
“漂亮哥哥,叔叔,泥們快次。”
小團子露出求夸獎的表情,又長又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襯得煙灰色的眼睛明亮又圓潤,嘴角掛著甜甜的酒窩,像極了小天使。
傅喬眸子一深,假裝吃下去,實則偷偷將自己的那片牛肉翻開,里面果不其然被裹滿了花椒。
這分明就是個小惡魔。
而莫近霆則是神情一怔,慢慢地吃了下去。
莫近霆身為莫氏集團的總裁和莫家的掌權人,又天生帶有生人勿近的氣場,家族里的小輩大多都只敢遠遠地望著他,靠近都不敢,更別說給他夾菜了。
古早小說里的霸道總裁,基本上都有一個悲慘的童年時期,就是這段時光,給他們的心里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
而這種傷害,只有隨著女主的出現,才能慢慢地用愛來感化治愈。
莫近霆身為一個霸道總裁,自然也毫不例外,幽閉恐懼癥自然也是那時候留下來的。
隨著幾天后莫家夫人帶著惡毒女配上門,傅喬更是尤為感嘆莫近霆童年的不易。
第14章 保鏢先生養崽日常(一)
彼時的兩大一小已經離開私人醫院,回到了莫家別墅。
霸總在樓上的書房處理住院期間積壓下來的文件,被王助理給苦苦求饒才回來的保鏢則負責在廚房里做飯。
“傅先生,總裁這病時好時不好的,而且最近幾天都有惡劣天氣,我既要忙公司的事情,還要在醫院陪護白小姐,實在是騰不出時間來照顧總裁。”
“醫院這邊你放心,老院長的事情就是我王青山的事情,我一定會幫忙看好的
“還有,我都跟總裁說好了,只要你肯幫忙,我的工資分一半給你!”
禁不住王助理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而且因為女主白佳佳沒有家人,住院期間確實需要王助理的照顧,老院長在那邊由王助理看著,傅喬其實也挺放心的。
于是暫代王助理工作的傅喬就這么又回了莫家別墅。
而今天恰好做飯的廚師長有事回家,別墅里唯一懂得做飯的傅喬只好身兼多職,進廚房去做飯。
結果這邊傅喬還沒有來得及將蛋炒飯給端出鍋,忽然就聽到小蛋糕凄厲的汪汪聲,響徹整個客廳。
男人解下圍裙,邁著大長腿過去查看時,卻發現原本干凈整潔的客廳此時一片狼藉,活像遭人搶劫了一般。
印有海綿寶寶的軟抱枕上滿是爪子撓出來的抓痕,而派大星狗糧盆子也沒有幸免于難,七零八落摔碎在地上。
大狼狗臥在沙發上,體格健壯,后腿蹬地,尖利的牙齒露了出來,虎視眈眈地盯著對面的罪魁禍首,明顯是一副攻擊的形態。
狼狗藍灰色的漂亮皮毛上,已經被白色粉筆歪歪扭扭地畫成了斑馬線,兩個眼圈周圍更是被涂上了白色的大圓圈。
看起來無比的滑稽。
而此刻,對面的罪魁禍首小團子手中正拿著作案工具——白色粉筆,一臉無辜地看著客廳周圍單手插兜的男人,煙灰色的漂亮眼睛眨呀眨,仿佛真的是想和大狗狗玩鬧的小天使。
king精致軟萌的臉頰上抿起兩個可愛的小酒窩,甜甜地笑道:“傅叔叔,我正在和小蛋糕做游戲呢,你怎么出來了?”
小蛋糕聞聲扭過兇惡的狗頭,看到男人來了,“嗷”地一聲撲倒傅喬腳邊,尾巴瘋狂地搖著,依舊兇狠地朝著king的方向汪汪叫,還把自己的后腿翹起來給傅喬看。
千萬不要相信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一肚子壞水的人類小屁孩!
如果小蛋糕可以開口講話,早就憤怒地向傅喬控訴了。
原本它正懶懶地半闔著眼,趴在沙發上休憩,扒拉完狗糧之后就準備等著傭人來給自己喂餐后水果。
結果前兩天帶回了的那個人類小孩,慢慢地靠近了它,原本它不想搭理,卻沒有想到人類小孩突然掏出粉筆在它身上一頓亂畫,甚至還掏出把水果刀在它腿上給劃了一道。
這登時激起了它的野性,馬上就想咬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自從來到莫家別墅,還沒有人敢這么對它!
傅喬垂下眸子,用腳尖輕輕翻了一下大狼狗的后腿,發現里面有道不是太深的傷口。
不愧是小反派,小小年紀就壞透了。
男人右手從褲兜里伸出來,整理了下襯衣上的袖扣,骨節分明的手指干脆利落地扣好,左手拿著沒來得及放回廚房的銀質打火機,翻蓋的聲響回蕩在客廳中央。
敲打著king的心。
“小孩,家里沒有人跟你說過,打狗還得看主人嗎?”
傅喬蹲下來,直視著小反派煙灰色的眼睛,眉間狠厲,薄唇輕啟。
“還有,小小年紀不學好,誰叫你玩管制刀具的?”
男人英俊硬朗的臉上平時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沉默地站在霸總身邊當背景板,標準的劇情npc一個。
但是只要稍微冷下臉來,眉宇之間那股壓迫感就撲面而來,俊臉冷厲,加上1米92的身高,氣勢逼人。
小時候傅喬因為住在福利院的原因,沒少被老街上的混混們看不起,經常被堵在小巷子里圍毆,后來混混們覺得太過無聊,更是想要將主意打到福利院的小孩子身上。
當時被圍堵在臭氣熏天的垃圾堆里進行毆打的校服少年并沒有吱聲,只是沉默地捂住了自己流血的額頭,幾捋黑發垂在眼簾,遮住了意味不明的光芒。
第二天因為大手大腳花錢,而導致飯都吃不起的混混們照舊將身材挺拔的少年給按在小巷子里,狂妄叫囂,而這次眼神冷漠的少年沒有屈從,從身后舉起了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