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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身軀擠入她裙擺領域,修長的長腿抵著她的膝蓋緩緩分開,懶散地握著她的腰,將人嚴實地攏抱著。
“寶寶,告訴我,把東西都藏在哪了?”鏡子清楚地倒映出梁圳白薄雪般清冷的臉,他注視著鏡子里兩人相擁在一塊的身影,眼眸色澤很暗,唇角噙著的淡笑意味不明。
知霧被他斷斷續續地親著,好不容易回過神,猶豫地皺眉喘息:“你剛剛不是……不是說今晚不用了嗎?”
“剛剛又反悔了。”
梁圳白將無恥的話說得面不改色,他修長的手指拂過她凌亂的鬢發和紅潤的腮頰,握著她的后頸,兩人額頭相抵,將話又問了一遍。
“藏在哪里?”
知霧闔著輕顫的眼睫,咬著下唇,依然難以啟齒。
她遵循循規蹈矩的禮教二十多年,像張白紙一樣干凈,沒有接觸過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第一眼看到仰姣給她袋子時,心頭浮現的羞恥心讓她第一反應就是藏起來。
快點藏起來,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梁圳白低頭親她細膩的脖頸,掌心逐漸不滿足于只單單撫摸她的衣物,而是逐漸往下。
知霧的手松垮地攔著他的手臂,然而這點弱小的阻攔根本無濟于事,他的手強勢地從裙擺下探上來,順著她光滑的腿往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按著她的后腰。
很快知霧渾身都軟了,像是松散成了一團浸水的白紙。
就在她以為梁圳白會和上次一樣的時候,他卻沒有這樣做,而是低下頭,將腦袋埋入她的衣間,用另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方式,將她一下拉扯入云端。
知霧差點叫出聲,緊緊地抓著他的肩膀,臉頰熟熱得紅暈彌漫,她的心臟撲簌簌的,像是已經被懸吊到了嗓子眼。
她渾身僵硬地不像話,身體里的浪潮卻還是迎合著帆槳在海面上沉浮,讓她幾乎要咬著下唇哭出來。
即使是在冬天,頭頂的熱氣仍然在一股一股地汩汩往外冒,渾身都在出汗。
她難耐極了,渾身都在抗拒,虛軟地像是在被折磨,眼角沁著淚光,哼哼著啞嗓道:“梁圳白,不要再這樣了。”
這樣的感覺令知霧太陌生了,她的眼眶泛著酸,眼睫都變得濡濕,像是尾擱淺在岸上的魚,艱難地呼吸著。
梁圳白像是故意在磨著她,想讓她松口,裝作充耳不聞。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陷入她白嫩的腿部肌膚,留下一道不輕不重的指痕。
眼前晃過一道接著一道滅頂般的恍惚白光,知霧整張臉汗涔涔的,像是剛從水里被撈出來的一樣。
她感受著煎熬的快。感,發抖的手一把握住了梁圳白的手腕,嗓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崩潰哽咽道:“我告訴你,我告訴你,你別再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