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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脖子一縮,悶悶的坐回床邊,兩只手夾在腿間,低著腦袋悶聲悶氣:“是,是我勾的他。”
張秀琴似乎被氣得不輕,陸知言都能聽到她那一陣一陣的喘氣聲,他立馬心里有些愧疚,伸手幫張秀琴撫背。
張秀琴緩過氣來,重重的嘆氣:“你說你,你……”
她不知道說什么,要不是剛剛在樓梯口看到陸知言那么主動的暗示周煬,她都一直以為是周煬勾引的陸知言。
一想起她這么久對周煬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張秀琴就有點心塞。
然而主動的人成了陸知言,她也沒辦法,只能恨鐵不成鋼的戳著他的腦門,想罵幾句吧,又罵不出什么,最后只能說:“你,你知不知羞呀你!”
陸知言無辜又坦然:“那有啥嘛,我兩又不是青天白日的胡鬧。”
再說了,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心意相通后的肌膚相貼,陸知言不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和周煬坦坦蕩蕩的交往,做的也都是戀人之間應該做的事情,除了他們不能結婚外,沒有什么和這世上千千萬萬個夫妻不同。
然而這些話陸知言不能說出口,他只能說:“媽,我們兩個是要過一輩子的,你不能讓我們談一輩子的柏拉圖式戀愛吧。”
張秀琴又氣,但拿陸知言也沒辦法。
他說的句句都道理,兩個彼此愛慕的人關上門去干他們愛干的事情,她確實不能說什么。
況且,陸知言確實是個大人了。
張秀琴看著面前的青年,到最后只能無聲的嘆口氣。
“言言,你大了,”她拍了拍陸知言的手背,說:“媽媽之前是怕你還小,被人騙著干那種事情……既然你都清楚,媽媽以后就不說了。”
陸知言一喜,抬頭看她。
張秀琴卻仍然道:“只是你給我記住了,不該亂來的時候可別亂來,還有,”
張秀琴耳朵帶了層薄紅,對著二十歲的兒子叮囑這些本該叮囑女兒的事情讓她也感到有些尷尬。
然而有些話她不得不說,抬抬下巴讓陸知言看她拿來的東西。
“袋子里都是一些和生理健康有關的書,本來媽媽打算等你帶回來女朋友后給你,既然都這樣了,你就給我把那些書都看了。”
陸知言目光落在那幾本書上,他笑著點頭:“好。”
張秀琴總算是放下塊心病,時間也不早了,她便要下樓回臥室,走之前還叮囑陸知言,看不完那些書不許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