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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沒回頭，也沒停頓。他走了。

葉開嘆了口氣，叫人來收拾了趙自心的尸體，隨后回到現(xiàn)在的住宅去，李尋歡正在作畫，如今正是花期，各色花朵都美得能入畫。

“小葉，怎么了？看你表情不是很好。”

“師父，我搞砸了。”在李尋歡面前，葉開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露出苦瓜一樣的表情。

“跟路小佳的朋友沒交上，趙自心也死了。”

趙自心在江湖上名聲不是很好，雖然都說江湖人百無禁忌，可也要有個限度，趙自心行事顯然不在其中。與其說他是個江湖人，不如說他是個江洋大盜。真的死了，也只能說是時也命也，天命如此了。

“……趙自心拿話激路小佳，估計想要他情緒激動的時候露出破綻來，路小佳確實(shí)生氣了，趙自心也死了。我也成為了他生氣的對象。”

“路小佳喜歡花生，我總不能帶五斤花生上門賠禮道歉吧。”葉開摸摸下巴，思緒一轉(zhuǎn)。

“不過路夫人蠻喜歡我的，不知道能不能叫伯母幫我說說好話，我是真心想跟路小佳交朋友的。”

“他沒一劍刺向你，就已經(jīng)是還有情誼的意思了，我看他應(yīng)當(dāng)也有與你交朋友的意思，今日不過是惱了，所以就照小葉你的想法去做吧，我覺得沒問題。”李尋歡說。

“師父對路小佳很了解嗎？”

“沒，那次我也是同他第一次見。”李尋歡搖搖頭。

“不過聽你說起他的劍法，叫我想起來了一個人，一個眼睛跟路小佳很像的人。”

“也是死灰色的嗎？”

“不錯，像死人一樣的眼睛，練的也是快劍，劍法奇詭，角度出其不意。他原先練的是左手劍，后來左手廢了，右手劍卻比左手更快、更詭譎、更辛辣！”李尋歡的眼睛微微閃動，里面有細(xì)碎的光。他從回憶中翻出故人的身影來。

“我想，路小佳的劍法應(yīng)該是跟他學(xué)的，也只有他的那種劍法會在比試的時候在小腿和肋骨處造成傷口。”

“那就是路小佳的師父了，我聽說路小佳幼時便拜師學(xué)藝離開金陵了，師父，他是誰？”

“荊無命。”

“當(dāng)年跟阿飛叔叔齊名的快劍荊無命！”葉開睜大眼睛。

“不錯。”李尋歡點(diǎn)頭。

“他收了徒弟，總歸不是壞事。路小佳看著比他當(dāng)年要活潑肆意不少，你若是想不出來賠禮的內(nèi)容，不如就同他聊聊阿飛跟你講過的劍吧，他一定會感興趣的。”李尋歡微笑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