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少女臉上討好的意圖太明顯,而捉弄完人還一副討巧的不知悔改的模樣使蕭宴不悅, 故而在想著怎么說教一番。
這其中必然要有個度, 因為一被林秀寧看出來,他有那么一丁點不是那么厭惡她, 她就會像膏藥一樣黏上來, 讓人無法正常生活。
“我是猜到了,只是沒想法你居然如此大膽。”
后退了一步和林秀寧拉開距離,他十分抵觸林秀寧的靠近:“你可知柳姑娘與高公子的身份, 就仗著自己有點小聰明想要欺瞞過去?”
“阿宴,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被訓斥了,林秀寧可憐兮兮的認錯。
蕭宴依舊面無表情, “你真的認識到自己錯了?說說看以后該怎么做——”
“好嘛!”
林秀寧小嘴一撇,“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纏著你,可是從小到大我都是跟在你身后的呀!宴哥哥,我知道錯了,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忘了我這一回,我保證兩天之內不敢再來找你了?”
“兩天?”蕭宴反問了一句。
林秀寧咬了咬唇:“那…三天?”
蕭宴未答,看樣子不太滿意。咬了咬牙,林秀寧比出一個手勢的數字:“那翻個倍,六天,就六天,不能再多了——蕭宴,你要是還不答應,這些天就全都不算數,我天天跑去蕭府煩你!”
“…成交!”
蕭宴無可奈何,應了下來,眼眸里一閃而過淡淡的寵溺。
六天就六天吧,能清凈一會兒是一會兒。
交易達成,有人歡喜有人愁。
林秀寧才發現自己可能被套了,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也不好再收回去。
于是磨磨蹭蹭道:“阿宴,既然接下來六天都不能碰面了,你能不能親自送我回去林府呀?別讓你的小廝送我了,再送幾次,我的小丫鬟小檀的魂兒都要被你的人給勾走了…”
后面一句林秀寧嘀嘀咕咕的,聲音放的很低,但蕭宴還是聽清楚了。
哭笑不得,他轉身朝著門口走去:“走吧。”
“去哪啊?”林秀寧還沒反應過來。
“送你回府。”
蕭宴的回應聲傳來,聽的真真兒的林秀寧幾乎高興的一蹦三尺高,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外面,她連忙矜持的端正了身子,清了清喉嚨姿態窈窕的走出門去。
蕭宴是領著林秀寧從碧落軒的后門離開的,這里位置偏僻,一路上走過來碰不到什么人。他們二人的丫鬟、小廝,一看到兩個小主子聚在一塊,十幾年如一日的默契就使他們自動離得遠遠的跟在后面,沒有傳喚,絕不主動上前打擾。
一前一后沿著青磚鋪成的大道走著,跟在蕭宴的身后,林秀寧忍不住想要碎碎念。明明是答應了親自送她回府的,結果卻一個人走的那么快,距離自始自終都是恰到好處的兩丈,要是不是刻意的還真是見鬼了。
不想坐以待斃,林秀寧故技重施起來,不走了半蹲在原地作柔弱狀揉捏腳踝:“…阿宴,阿宴,我的腳走的好酸,你能不能背我回去呀…”
“累了就在這歇一歇,等會兒再走。”
轉過身,蕭宴表情淡淡道,視線掃過林秀寧周身就像是看空氣一樣無動于衷。
撒嬌失敗,林秀寧猛地從地面起身。
因為起的太迅猛,她的眼前突然一陣發黑,整個人晃了幾晃才站穩。站穩后,林秀寧狠狠的瞪了蕭宴一眼,抿著唇一言不發的越過蕭宴走到前面。
她的姿態可放的夠低了,蕭宴一次也不買賬,簡直太沒面子了。不是有句話叫欲情故縱嗎,她要不試試高冷起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走到轉彎的林秀寧一腳就踢上了放在角落的石墩,差一點就摔了一跤。
什么都不順,就連塊破石頭也欺負她。
林秀寧莫名的火大,飛起一腳踹向石墩:“哎呀——”
一股鉆心的痛意襲來,方才還氣勢洶洶的林秀寧眼前瞬間蒙上了水霧,淚眼朦朧的望向蕭宴。
“傷了?”
蕭宴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到了她的身旁,扶住她的半邊身子,將人扶到另一處背陽偏僻處坐下,蹲下身抬高她的右腳,想把鞋子褪下來。
“別動,疼——”
情急之下,想要制止對方的林秀寧抓住蕭宴的手臂。
眉頭皺了皺,蕭宴冷著臉開口:“看一眼。腳傷了,鞋子不能還穿著,會使傷口越來越嚴重。”
人這么說了,林秀寧只好忍痛讓蕭宴動手把她的鞋子褪下來了。因為緊張她抓著蕭宴的手臂手勁兒更緊了,少年全程面無表情,動手時唯有動作是放的最輕的。
終于繡花鞋褪了下來,兩人都看到了林秀寧白色的足衣腳尖的部位已經被鮮血染紅。林秀寧皮嬌柔嫩的,剛才用盡全力的一腳恰好踢在了石墩有棱的一面,就見了血。
“你老是這樣。”
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蕭宴側過半蹲的身子,“上來——”
他要背她?被突如其來的“福利”沖昏頭腦,顧不得細想前面那句,林秀寧破涕為笑,歡歡喜喜的爬上少年的脊背。
少年的脊背不似成年人那般寬厚,但勝在結實,讓人安心,而且在林秀寧的心里,蕭宴一定是其中最好的。
得償所愿,林秀寧開始嘰嘰喳喳了起來,全然忘了自己的腳還傷著。一路上蕭宴都忍受著荼毒,最后終于忍無可忍,“閉嘴。腳還傷著,就不能安分點嗎?”
“…”林秀寧靜了音。
過了一剎那,她悶悶的委屈的聲兒被輕風傳遞來,“腳傷了又不是嘴傷了,還不許人家多說幾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