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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事情水露石出，一切就都明了了。”

“可我擔(dān)心你再查一遍的話，會不會又有人扯橫幅瞎喊啊？”程展很愁這個。

“別操心了，任何事都會被解決。”賀擎云道。

這就是賀擎云最吸引人的地方，程展想，他太強大了，能給身邊的人帶來無窮的安全感。

程展對此感受最深，并深深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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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明啟在臥室里壓低聲音道：“其實自他活著回來，我就開始害怕了，我不斷用新的事件去拖延他們查舊的，留下的痕跡越來越多，直到現(xiàn)在紙馬上就要包不住火了。”

電話另一端的梁青月說：“老師這是想放棄了？”

“都到這一步了，哪里還會有回頭路。”郁明啟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不曾后悔過，哪怕將來失敗了，我想我也不會后悔。”梁青月說。

“青月，你知道我們跟賀擎云比，差在哪嗎？”郁明啟忽然提到這件事。

“還請老師直說。”

“你還記得從前的新久城是什么樣嗎？”郁明啟道：“跟世界上任何一處領(lǐng)地都沒有分別，每個人都在欺負更弱小的人，每天大街上都有數(shù)不清被撕扯過的尸體，大家都跟動物一樣活著。以武力值選出來的領(lǐng)主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是否受損，登上高位只會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地殺人，我到現(xiàn)在都記得其中一個領(lǐng)主吃人的樣子。”

梁青月沒有說話，他等著郁明啟繼續(xù)往下講。

“誰都沒有想到，有一天會有人能結(jié)束那樣的煉獄日子，賀擎云他怎么就做到了。”郁明啟說：“賀擎云的威望是其他任何人都夠不到的天，我們只有破了這份威望，才有可能會贏。否則即便新的領(lǐng)主上位，也必然不能服眾。”

“老師，很快第二波反對的浪潮就會起來了，總有些猛獸想要特權(quán)，他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肯定會鬧。我會暗中找人組織帶領(lǐng)，確保這次賀擎云不能輕易收場。”梁青月嗤笑一聲，“這我們就不得不感謝賀擎云的文明管理了，從前敢做這種事的，壓根活不過當(dāng)天。也因為這個所謂的文明，此后新久城的領(lǐng)主，未必需要是武力值最強大的。”

郁明啟沉默著聽他說完后，問了一句，“青月，你跟著我，到底是想要什么呢？”

“特權(quán)啊。”梁青月答得很快，“我要讓曾經(jīng)侮辱過我的人，通通跪在我面前，乞求我的寬恕。難道老師不是嗎？”

梁青月能和郁明啟走到一起，全憑著兩人共同的愿景。

他們要不受限制的特權(quán)，人人平等有什么意思。

“我這邊肯定已經(jīng)被監(jiān)視了，一時做不了什么。”郁明啟道：“一切都看你的計劃了。”

梁青月目前完全沒被人懷疑過，他做事會方便許多。

“老師不妨等著看吧。”梁青月說罷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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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校要開一年一度的表彰大會了，全體師生都要參加。”李新對程展道。

“表彰什么？”程展問，這事他還不知道。

“當(dāng)然是優(yōu)秀老師和學(xué)生了。”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