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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又把沈云攬過來抱著。自從兩人挑破了窗戶紙,私下相處起來,耳鬢廝磨常有,摟抱調(diào)戲不在話下。只是沈云顧忌璟澤的處境,勸告璟澤做長遠觀,不要多作交游。璟澤覺得有道理,便每晚夜深之后摸進尚書府里...
“我猜想這次瑞王過去,周庸已經(jīng)給他打點好了,不日就會有給瑞王邀功的折子上來。你有何應(yīng)對之策?”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這位大哥也不見得真的治得好水患。”璟澤邊說,邊落下一枚黑子。
“…”沈云覺得他的寧王殿下永遠老神在在,他不用再閑吃蘿卜淡操心了。
“云兒,你又輸了。”璟澤把手中的黑子丟回棋盒里。
“...我看看。”沈云仔細斟酌了一下棋局,“哦,是從這里...”說著,憑他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把那位置后下的全部棋子撥下了棋盤,“我應(yīng)該下在這里。”
“...云兒,你又耍賴。”
“剛剛在聊天,分心了。”沈云淡定地補充說道。
果然,正如所料。瑞王下江南后兩個月,周庸就遞了折子上來,宣揚江南官場上下在瑞王的帶領(lǐng)下,如何同心協(xié)力治好了水患,杜絕了后續(xù)瘟疫的擴散。
朝會時,朝中諸臣也都盛贊瑞王的能干和效率。一時間,瑞王風頭無二,將寧王比了下去。皇帝見長子如此長進,也是龍心大悅。待到瑞王回京后,大肆封賞。連帶著瑞王生母端妃都得了厚厚的賞賜。天平開始傾斜,瑞王一黨坐大朝政。尤其寧王待任何示好的朝臣都是一樣的客氣疏遠,如今局勢已明,墻頭草一樣的朝臣自然就朝著熱絡(luò)的瑞王一面倒了。
這月十五,皇帝要去護國寺上香。浩浩蕩蕩的人馬,路上封鎖極嚴,有錦衣衛(wèi)層層把守著。這時突然,從人群中竄出來兩個人,一人身上渾身帶血,卻直沖著皇輦而來,躺倒在馬車的下面,嚇得馬匹一驚,竄了起來。車夫忙拉住了馬,只是這車震動不下,驚到了皇帝。
另一人直直的跪在皇輦前面,大聲呼道。“求陛下做主,救救小民全家于水火之中吧。”
“何事。”泰安帝被前面一陣的顛簸已攪得有些心煩,此番帶著怒氣,在車中問道。隨侍在外的太監(jiān)總管鄧全忙回道,“回陛下,是一個刁民跪在皇輦之前,擋住了去路。”
“快點來人啊,將這等刁民拖下去。”鄧全回完話,即刻向兩旁的錦衣衛(wèi)吩咐道。
錦衣衛(wèi)來了四人,分別要架走這兩個人。跪在皇輦前的人卻爆發(fā)出驚人的力量,掙脫了錦衣衛(wèi)的束縛。這時,也不跪在地上,直接喊罵道“狗皇帝你昏聵無能,縱容江南官員為虎作倀。江南水患多月,難民流離失所…”還沒說完,又來了四名錦衣衛(wèi),眼看這人就要被錦衣衛(wèi)拖走了。
皇帝這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罵自己狗皇帝,頓時火氣就上來了。又聽到這小民說到江南水患,出聲道,“慢著,放開他,你且說說清楚。”
這人得了這句話,甩來了左右的錦衣衛(wèi),假意撣了撣身上塵土,正要開口,卻被瑞王搶聲道,“父皇,上香時辰要延誤了。這等刁民兒臣一會派個人處理下就行了。”瑞王方才聽了這刁民的半句話,已然嚇得冷汗浸透了后背,只盼皇帝轉(zhuǎn)移注意,自己私下找人了結(jié)了這個流民。
這人卻直接跪下說道,“江南道臺周庸連帶著下面大大小小的官員,欺上瞞下,把修堤壩賑災(zāi)的公款貪墨進自己的口袋,為了防止流民四散走漏消息,竟…竟要求封城屠殺流民。我全家老小都被那周庸給殺了,請陛下為小人做主。請陛下為小人做主。”說完,向地上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堂堂七尺男兒落下了熱淚。
“瑞王,怎么回事?”皇帝的聲音滿含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