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什么是朕不能為他做,是朕做不到的。”
五年未見,嚴煜看到他師弟的美色依舊。只是一頭的白發添了他威儀的氣場,那雙曾經一直含笑的桃花眼里已是看不透的深邃。
他的身上縈繞著一身帝王的霸氣。那種霸氣,讓人忽略了他的美,而不自覺的臣服。
五年前的璟澤,各方斡旋,瞻前顧后。五年后的璟澤,已是銳無可擋,周身睥睨天下之勢,讓嚴煜陡然明白,這個人是啟明帝。
啟世耀明,霸道狠辣,英明果決。
或許…再也沒有什么能掣肘他。
“那你怎么猜到桓兒的身份的?”
“你不是見到桓兒身上的胎記了么?”
“你跟蹤我?”
嚴煜說完才覺自己語氣失微,低頭歉認。“微臣失言。”
“想來,那你也已經知道他要回谷之事。”
“不錯。”
“那就好。”
嚴煜再無其他可言,只想著回沈家和沈云解釋清楚這惑情蠱之事,再和沈桓玩兩日就回莊里。這孩子雖說長得像璟澤,性子卻比較像沈云,集合兩位父親的優點,真是漂亮又可愛。
“慢著,你留封信就說舅舅身體不好,你先趕回莊里了。不準再去他家。信寫好,朕就派人送你回山莊。”
“這…憑什么,師傅已無大礙。桓兒如此可愛,我還想…”
“師兄,朕幾次三番容忍你頂撞朕,是因為舅舅和云兒的緣故,希望你掂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微臣遵旨。”
他不再是那個喜怒不形于色,看似懦弱平庸的寧王;他是啟明帝,是天子一怒伏尸百萬,流血千里的帝王之尊。
璟澤四年前畫很多丹青,都是關于沈云的。那時候,沈云去江南,他思念起來也沒什么發泄的好辦法,只好畫畫打發時間。
他看著眼前這張“醉花陰”。畫中的沈云靠著廊柱,嘴角微微噙起,面色有些微紅,丹鳳眼角的幾分得意之色躍然于紙上。
那日,他和沈云喝著百花酒,賭書下棋。沈云在棋盤上總是沒什么君子之風可言,而他也愿意慣著。反正,他總會從別的地方找補…不過,賭書確實是他不敵。
他原以為沈云是憑著過目不忘的本事,但是那日在破落的尚書府里看到的那一筆筆不同時期的箋注才明白這個人為著他用心到了何種程度。
他曾說軍事實非我所擅長,所以即使不喜歡,依然在為著他努力鉆研…
他看向旁邊的一幅工筆。畫中人一襲青衣,簪著一根簡單的玉簪,青絲如瀑。帶著素凈的玉佩,手上一管碧簫,眉宇間那份清淡如水的氣質,讓著墨人表達的淋漓盡致。
他輕輕地撫了撫畫中之人。
五年前,他多想隨他去了。而他,早已足夠了解他,所以在西南之時就用誓言捆綁著他,叫他即使一個人也必須要走下去。
五年前,他有多么生不如死,如今就有多么慶幸。
他想起了桓兒,這個讓他始終莫名親近的孩子,他愛極了。他還曾為桓兒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感到可惜,如今這一切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
這是他和云兒的骨肉,是云兒留給他…最深的羈絆。
他想著想著竟笑了出來。
那樣絕代風華的笑,顏如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過。久的…竟想不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人生贏家→小澤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六十二、
這幾日,沈云一直在和蒼竹一起打點回谷的行李。沈云也向沈桓言明要回去之事,對理由卻是含糊其辭。沈桓竟未有細問,還體貼地幫著沈云準備。
孩子這一關過得容易,想到該怎么和宮里那人辭行才叫沈云愁得沒思沒緒。若是一言不發就走,難保還沒行到玄心谷就被璟澤的人找回去。若是辭行,他也不知該找何種理由,因他拿不準如今璟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