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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娘被勾起了好奇心,問:“什么厲害的花燈呀?什么樣子的?”
錢小舟剛想張嘴,韓昭瞥了他一眼,打斷了,笑著對王大娘說:“大娘,我們還沒有做好呢,現(xiàn)在還在打磨階段呢,等做好了你就能看到了。”
王大娘于是就不再問了。
錢小舟也老實(shí)閉了嘴,他是個聰明孩子,韓昭那一眼就是告訴他,中秋節(jié)的燈籠在八月十五之前都需要保密。
滿園春招繡娘的計劃在緩步進(jìn)行,所以韓昭的繪畫課上依舊只有那十位繡娘和賀小姐。
賀蘭君看著在前面講課的韓昭,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瘦了。她暗暗地想。這一兩個月來,韓昭本就巴掌大的小臉更是瘦了一圈。
但精神頭倒挺不錯,講課的時候依舊是神采奕奕。
上午的課程結(jié)束,回院子換衣服的時候,韓昭隨口聊起前幾天聽到的傳聞:“聽說賀小姐的店里,前幾日有鬧事的過來。”
賀蘭君腳步不停,點(diǎn)點(diǎn)頭,道:“確有此事。”頓了一下,扭頭問她:“是王大娘告訴你的?”
不然以她最近這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做花燈的勁頭,怎么可能有功夫打聽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韓昭眨眨眼,道:“小姐果然料事如神,的確是王大娘告訴我的。聽聞小姐智勇雙全,甚至未雨綢繆,店里的每塊繡件上都有專門的防偽繡樣,我甚是可惜,當(dāng)日沒有一睹小姐的風(fēng)采呀。”
賀小姐挑了挑眉,對韓昭的恭維之詞不置可否,停了腳步,盯著韓昭的眼睛,笑了笑,“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呢。這防偽繡樣的靈感還是來自小賀老師你呢?”
“我?”韓昭腳步一頓,疑惑地問。
“對呀,小賀老師畫畫的時候,不也總是在自己的畫上做一些特殊標(biāo)記嗎?所以我才想著在我們滿園春出來的繡件上都繡上相同的小繡樣,一來防止別人作假,二來也作為我們的一個標(biāo)志。”賀蘭君解釋道。
韓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
課上的那幾幅畫,她畫的時候,本也沒想著需要做什么防偽,只是從小習(xí)慣使然。讓賀小姐學(xué)了去,倒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又笑道:“這是小姐聰慧,能學(xué)以致用,舉一反三。在下可不敢貪這個功勞呀。”
賀蘭君也不跟她推辭來推辭去,只笑一笑,又接著往前走。
待韓昭跟上后又問她:“中秋花燈賽的花燈,你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又瞥了一眼她消瘦的臉龐,心里想著,這一兩個月應(yīng)該是很累,要不然人怎么都瘦了。
韓昭卻一臉輕松,道:“已經(jīng)有了眉目,只是工藝有些繁雜,還需要些時日才能做好。”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眼睛亮晶晶的,賀蘭君也被她的情緒感染,不自覺笑了出來,“行,那我就等八月十五的時候,一睹你的花燈風(fēng)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