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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要說對不起,你從來沒有對不起我,我難熬的時候其實你比我還難過吧,所以那段時間你才裝出一副那么叛逆的樣子,每天喝的爛醉,然后再被罰得更嚴,其實有一次,”沈渡白也把手指覆在唇上,做了個和他相同的手勢,
“你半夜跪在佛堂里那一次,我看見你哭了。”
于值哭的樣子和沈渡白想象的差不多,彎著腰用手捂住臉,整個人都覆在陰影里,但是哭聲挺大,走出去好幾百米還能聽見。
“我說我怎么每次一哭就有松鼠在旁邊的樹叢里到處竄,”于值笑著放下手,“剛才干的挺漂亮,也不枉你哥我替你抄了那么多份佛經。”
冬天的陽光不帶什么溫度,但是終究是明亮的,于值和沈渡白靠在墻上對視了一秒,都默契的別過頭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影子被慢慢慢慢拉長,就好像他們在某一瞬間回到了兒時,要樂此不疲的惹怒對方,然后再冷戰,最后再相視一笑,心照不宣地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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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魏斯明圍著黃色的小熊圍裙,一手握著吸塵器,一手揉著魏婉的頭。
“哥,你根本不知道小程這次和我鬧分手我有多難過,”魏婉抽過一張紙,狠狠地擦了兩下鼻涕,然后又抱住魏斯明的手臂,一搖一晃地撒嬌:“哥,我想吃雪糕。”
“現在?”魏斯明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大早上吃雪糕……”
他的話還沒說完,魏婉紅著眼睛巴巴的看著魏斯明,像只等待投喂的可憐雛鳥,魏斯明立馬放下手,轉身打開冰箱,用幾乎稱得上慈愛的眼神看著魏婉:“對對對,小婉難過了要吃雪糕是吧?你從小就這樣。”
冰箱門一開,魏婉放眼一看,滿滿一抽屜的雪糕,種類之多幾乎可以和校門口的小賣部媲美。
“我去哥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愛吃雪糕了?”魏婉震驚地開口問道。
魏斯明推了一下鏡架,有些心虛的說道:“不是我買的,是岳鳴欽買的。”
“是岳鳴欽買的,”魏婉刻意在念alpha名字的時候加了重音,“小岳同志動作挺快啊,怪不得我看冰箱里怎么突然多出來這么多零食,對了,”
她抬起手腕,給魏斯明指了指腕上的手表,“這塊表也是他幾天前送我的,不過哥你放心,我和小程已經給他回了禮了。”
“你和他什么時候這么熟了?”魏斯明有些詫異地問。
“哥你這就別管了,”魏婉湊到他耳邊,神神秘秘的問:“不過哥,你能悄悄告訴我一下我未來姐夫的人選確定了嗎?”
“你哪來的姐夫?”魏斯明掐了一下她的耳垂,“還有,你耳朵上的釘子怎么又多出兩個?”
“哎呀就是……就是岳鳴欽和沈渡白,哥你看這個,”魏婉拿出手機,熟練的點開某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