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兒太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叫義父!”
“義父!”
沒想到蔣春從善如流地喊出了口,蒯二狗一時沒反應過來,表情凝固了好一會兒,旋即笑逐顏開。他高興,自己總算有兒子了。小孩兒腦子不好使,稱呼上窮較真,但無所謂,這點兒傻他還是可以承受的。
而實際蔣春并非是在稱呼上繞圈子,他純就是曉得“爹”是什么意思,曉得自己有個爹的,盡管不知道去哪兒了是死是活,但爹就是爹,一個人一輩子就一個親爹,他不能管別人叫爹的。至于“義父”是什么當時他壓根兒就不明白,只一根筋地想:反正不是爹就行了,自己不算“認賊作父”。
后來蔣春固然知道了義父跟干爹差不多是一回事兒,也理解了“認賊作父”這個詞的正確用法,不過他覺得蒯二狗是好人,起碼是個好爹,認便認了罷,懶得再去改。
從此,蒯二狗真的有了兒子,撿來的兒子。
如今,蔣春也要有兒子了,也有可能是閨女,總之他即將有后。不是撿的,親生的。
只是這孩子的生身之人卻——
“你不會懷娃了吧?”蔣春指著陸克己粗了一圈的腰腹冷不丁問他。
“幫主怎么知道?”陸克己張皇無措地反問。
這一問令蔣春確定了三件事:陸克己確實有孕了;他知道自己有孕;他知道自己能有孕。
蔣春登時化出“兇得來要死”的一張臉,低聲咆哮:“你還真是陰陽人?!”
這一喝也令陸克己明白了三件事:幫主不愛念書但軼聞雜記看得不少;幫主生氣了;幫主確實一生氣就硬。
蔣春確實氣得不輕,但有一點陸克己是誤會的,蔣春氣的并非自己疼了不少日子的侍兒居然是陰陽人。甚至,他僅僅是驚訝,卻絲毫未生嫌棄。
根本上,在蔣春那特立獨行的禮義廉恥倫理道德里,世上既然有自己這樣身形出格長相出奇喜好出塵的一號人,自然就可以有半男半女、非男非女、男不想男、女不當女的另幾號人。大千世界十方縱橫,女媧娘娘當初捏了幾個人形老祖我沒看見你沒看見誰都沒看見,憑什么因他人與我有異便扣他是怪?又怎說多數相類的一群人不是優勝劣汰下的烏合之眾?不然怎么皇帝從來只有一個?
故此,雖然自己只在某些手札筆記里瞟見過諸如孌童產子、石女克親之類的描繪,但并不以為無稽,純粹覺得這般稀奇的事能叫自己遇上當真值得一慨。慨完了,便盡是心疼了。
“你他娘的作自己干啥?誰都不說,還做活,還跟爺們兒睡,想出人命啊?一尸兩命!”
蔣春吼得前院掃地的雜役都風聞了一耳朵,模模糊糊半信半疑地猜:“幫主的二爺到底把陸四也捅漏了?”
陸四是蔣春給陸克己起的代稱。他嫌陸克己拗口,又嫌陸自斟婉約,非管陸克己叫四兒,理由是這孩子比二乎還二乎,雙倍就是四。但只有蔣春能叫陸四,當面叫,其他人知道陸四是誰就成,不許用。這名字只能歸蔣春獨家專享,就跟陸克己的屁股一樣,是獨食兒,蔣春得護食兒。
奈何今日險些沒護住。
其實更早前蔣春就對陸克己的身體生過疑竇。縱然少年青澀未長開,白一些弱一些當不得奇,唇髭不冒茬兒亦屬正常。只是陸克己身上實在太干凈滑溜了,汗毛都不見,私/處更猶如嬰孩兒般寸草不生,渾身上下光得跟個剝殼雞蛋似的。而他的小二爺同蔣春的非止是尺寸天差地別,關鍵它不好使不頂用,任蔣春在后頭如何賣力,就是捋不直那桿羞赧的小槍,從來懨懨地垂著頭,灰心喪氣。
可陸克己每回都是真痛快的!他不靠小二爺都能令身體隨著蔣春一道上天入地,眼角掛著愉悅的淚,失神地歡呼,陶然迷醉物我兩忘。
與此同時,屢屢縱情歡好,蔣春都恍惚自己的二爺有時會走錯了門,進到另一處水月洞天,寬窄深淺全不一樣。分明才激烈地纏了幾個來回,交合的甬道卻乍然收緊,絞得二爺卡在半當間進退維谷。不死心硬闖進去,倒惹得陸克己呻/吟陣陣后復起情潮,求著蔣春酣然再戰。心馳神往時不作他想,事后便也懶得計較,數月里就這樣稀里糊涂蒙混過去了。
前日驟見陸克己面色黃白,顯是身體抱恙。蔣春素日縱欲不拘,卻非不近人情強人所難的,關切了幾句,聽他自言胃腸不適到底不疑,還交代青翁特為小子另開了小灶做些暖胃易消化的吃食,忍了兩三天沒沾他的身子。適才固然孟浪了,也是陸克己應和了他的撩撥,兩人都是情不自禁。草草的前戲過后,彼此前胸貼后背地擁著,蔣春攬住小子的腰腹,徑自提槍熟門熟路長驅直入。陸克己仰脖悶哼一聲,聽起來竟似疼著了,身體隨之劇烈打顫,兩腿抖得跪不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