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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
“胡鬧!”
“親不親?”
“親!”
“怎么親?”
陸克己又被難住了,嘟起嘴琢磨著莫非幫主是在調戲自己,討膩?自己跟幫主還能怎么親?就平時那種親唄!
說親便親,于是陸克己兩手捧住蔣春的臉,笨拙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還帶響的,特別大聲:唔——叭——
推開些身距,就見蔣春虎著張臉,兩手握拳又松開,看起來似乎在考慮是將自己打一頓再吃了,或者先咬死了再鞭尸。
“不、不是嗎——咦?呀——”
沒等陸克己對自己的缺根弦兒進行深刻的懺悔,便覺眼前一晃,跟著就跪趴在了蔣春腿上。后襟撩起,褲子被扯到了膝彎,光溜溜的屁股蛋當先一涼,緊接著就是破皮掉肉的一口結結實實咬上來,疼得他破音尖叫。
且不過癮。蔣春咬完了,手還不依不饒不輕不重地扇他,扇一記咬牙問一聲:“我是誰?我是誰?是誰?”
他一只腳踩在床沿支著長腿,正到陸克己胸口。小子如今孕有七月,肚腹隆重,跪不住站不起,肩頭還被壓著,只能死死扒住幫主的腿任他打。
說疼卻尚可,過往縱情歡好,鬧起來比此刻的光景瘋多了也疼多了。陸克己就是不明白:幫主今兒是怎么了?干嘛老問自己他是誰?
他能是誰?狗頭幫幫主,流氓頭子,江湖惡霸——這些全是向外的。
向內,向著自己,他就是爺們兒,是相公,最好最親。相公今天領他去見義父,當著先靈定他的名分,以后沒有老幫主和幫主了,就是義父和相公,跟外人不一樣,他們是一家。
“家?”陸克己靈犀一閃福如心至,倏然領悟,頓時百感交集,“相公,家,一家人,我……”
陸克己哭了,心里頭可歡喜。
蔣春不打了。大手在少年淚顏上胡亂抹了把,俯身直將人抱起來旋身坐下。還放他在自己的腿上,嘆得老懷安慰如釋重負。
“笨死你得了!個十六!”
到頭來,陸克己這肚子還是餓到了晚上。
可憐秀蓮端著一大鍋雞絲香米粥并幾碟子芙蓉齋的精致糕點,硬是沒敢進屋。聞聽里頭噼里啪啦打屁股,小丫頭就紅著臉賊笑兮兮轉回偏室去了。之后就是離得二十步遠在檐廊里頭候著,不小心聽見啥異樣的動靜便趕緊捂上耳朵,一雙眼牢牢盯住院門,見有人來便沖上前轟了出去,堵著門誰也不讓進。
而里間溫存,蔣春原本倒真沒想動陸克己。顧忌他的身子,體貼他的辛勞,忍了兩個月,盡是手動解決,壓根兒沒入過他身。
孰料陸克己也是憋得心癢難耐。過了早幾個月的不適后便偷偷繼續保持凈洗養穴的習慣,蕊口虛張以待,已是寂寞空庭春欲晚亟需甘霖澆灌。蔣春不主動,他索性自個兒剝干凈了往狼穴虎口里送,托住個滾圓的肚皮把蔣春蹭得心驚肉跳又烈火焚身,聲兒都啞了,擎著一線脆弱的理智和人性低喝:“小兔崽子別鬧,為你好呢!出了事兒沒地兒后悔去。”
陸克己騎坐在蔣春腿上,拿肚子頂著他昂首挺立的二爺,雙頰潮紅,呼吸微喘,嘴唇都快被他自己舔破了,血潤潤的兩瓣,嬌艷欲滴。
“出事兒相公打死我好了。就要!”
“你他媽的還頂嘴!”
陸克己拉過蔣春手來順著臀隙往下探,渾身打顫,嚶聲如泣:“相公,疼疼我!”
觸手黏滑,潤了指尖,蔣春腦袋里乍起電閃雷鳴,震得耳中什么都聽不見,眼前什么都看不清,唯有一個白皮嫩肉的小嬌郎,羞答答地張開了身體,將自己一覽無遺地呈現在看客眼前。那就是花是軸是一闕曲高和寡的絕響,今朝里便作曇花一現名畫展卷,應一曲夢回百轉的宮商角徵羽,綺景天成,巧奪天工。
按捺不住,急弦起調,如山澗飛流沿著峭壁滑下,直來到深潭,激起了水花陣陣,迫不及待。
“四兒,爺的好四兒,你怎么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