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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蘭低下了頭。

“這是我欠她的。”

其實當年她就后悔了。

但是她無能為力，她的那點力量，只能夠將蘇不語給隱藏起來，不被刑招所知道。

但是她沒想到，在蘇不語成年后，莫山會注意到蘇不語，更沒有想到，蘇不語還能將牧塵從莫山的手里面救出來。

莫山那老東西，早該死了。

他被凌淵捏死的時候，她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暢快。

但同時，她自己也意識到，自己離這一天也不遠了。

真的到這一天的時候，她感覺前所未有的輕松。

“對不住，你跟她說一聲，我烏蘭對不住她這個好朋友。”

“你……”

不待人魚王再問，烏蘭的身體開始消失。

“她這是……”自隕了。

她身上的靈髓，隨著她身體的消失，流向了牧塵。

昏迷了許久的牧塵，接收到烏蘭的靈髓，眼睫輕顫，緩慢地睜開了眼。

**

蘇不語的這個慶功宴，可不只是拿了第一名的慶功宴。

還有他們滅了刑招的慶功宴，還有……她母親終于蘇醒過來的慶功宴。

慶功宴上，發生了很多事情。

只是，賓客們都毫不知情。

他們舉著杯，慶祝蘇不語拿了第一名。

蘇不語站在臺子上，與大家共同舉杯。

她看著臺下的父母，哥哥姐姐，還有凌淵，心口被幸福塞的滿滿的。

以前，她幻想過很多幸福的場面，但是那些場面就像是泡沫中的倒影，陽光一照進來，就消散的無影無蹤。

而現在，那一張張臉，不是她幻想出來的，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蘇不語換過酒杯，抱起了吉他。

“今天，請你們聽我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