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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杭聽不懂什么叫公證，“啊？”

施晴提醒他：“我們的賭約，有關之前說好的新店歸屬、分賬比例，必須有個證明，白紙黑……得找塊木板刻字記錄，然后留存當事人的標志。”

云杭：……

這話他沒法接，現在很多人都不識字，誰還干這些？口頭約定或者弄個牌子之類的標志物就完事了，還搞什么證明？

小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在某些小事上面……太講究了！

然而施晴打定了主意，也不跟云杭掰扯，總之等霽醫(yī)生來了再說。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又再次確認了餐館場地的增建問題，以及開業(yè)活動的具體方案，一直談到中午才結束。

沒過幾天，有關新餐館的消息就在補給站中傳開了，早晚出攤的時候，有旅館的住客追問：“小晴，你們要去中心市集開店了嗎？”

施晴知道，這是云杭開始發(fā)力了，既然他開始宣傳，那自己也沒必要隱瞞，“目前是有這個打算。”

讓她意外的是，得到回復后的住客們有些失落，紛紛流露出了傷感的表情。

消極情緒不斷在周圍空氣中蔓延，漸漸的，圍在小攤車面前的人們都沉默了下來。

“這個小攤……能不能一直做下去啊？”

有個客人忽然開口：“說實話我很喜歡你們做的食物，定價也能承受……要是你們不做的話，以后我不知道去哪里買食物了。”

簡單幾句話語，卻如同入水的石子，激起了一層層的漣漪。

其他客人也忍不住表達自己的看法：

“這是能說的嗎，我現在聞到別家食物的味道都覺得反胃……”

“誒，誰不是呢，我這張嘴啊都被養(yǎng)刁了！”

“要是能有原材料賣就好了……”

“別想了，小晴說過不賣，而且你買了也沒時間做啊，白天時間那么短，出去捕獵都來不及呢。”

一對夫妻獵手懇求她：“小晴，希望你的小攤能做到冰封期之前，那樣我們回家的時候就能帶些給孩子嘗嘗了，他們長這么大，還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食物呢。”

“想孩子了嗎？該買，多買點。”另外一個頭發(fā)灰白的獵手苦笑起來，盯著手里的飯團，忽然間紅了眼眶，“可惜我老伴跟孩子死得早，沒機會吃到咯……”

施晴真沒想過小攤的后續(xù)，對她來說，這只是用來過渡的手段，攢起一些初始資金后，就要回歸商店，做更大的生意賺更多的錢了。

可現在，這些人站在這里，向她表達內心的希望，不同的出身不同的臉龐，目光里卻有同樣代表信任的種子在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