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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我……”
“你跟我在一起吧,我會讓你過快樂的生活。”
我推開他:“李易,我一直當你是好朋友。這么多年過去了,我能再遇到你,我很高興。因為我身邊沒有朋友了,而你是我一直很喜歡的大哥。我……我不想這樣。”
“你……還喜歡石亦衡吧!”
“對不起!”
“別給我道歉!”
“我……”無言以對。
轉身出門下樓,上了出租車。
去到車站準備回家,想了半天還是買了飛機票。我還是離開吧,這里不適合我。
心里很失落,原以為的好朋友居然……仔細想想,我誰都對不起,對誰都愧疚。我真是個失敗的人。
當初也是覺得石亦衡是我的好朋友,結果變成戀人。我一直以為的好朋友,現在跟我告白。
我估計就是個一輩子都沒有朋友的人。狠狠地一拳捶在椅子上。
感覺到面前一片陰影,抬頭看到石亦衡。轉身欲走,被抓住。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已經買了票了。”拿起票在他面前揮揮。
“你,要回拉薩?”
這才發現手上拿的是車票加機票。
“是的,這里不適合我待。”
“走,我送你回去。”說完不顧我的掙扎將我拉出候車廳塞到車上。徑直發動車子。
車子開了一會兒,相互都不說話。
“我想睡會兒。”
石亦衡停下車,我到后座躺下,車又繼續行駛。
沒有話說,坐在那兒尷尬還不如睡覺。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車停在路邊,離我家還有點遠。
“怎么了?車出問題了?”我看著正在抽煙的石亦衡。
他不說話,我快失去耐心的時候他開口了:“你還愿意聽我說話嗎?我說的話你還相信嗎?”
他吸了口煙,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我爸說他想微微了,早上把她送過去之后,不想回公司,因為靜不下心來。回到家喝了點酒。幾天了,你還是沒有來。我開始想,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重新開始。雖然你回來C市,但并不是因為我,只是回來看你的父母。我不敢確定,也沒有自信了。”
然后忽然轉過頭看著我,“我是絕對不會帶其他人回那所房子的,不是我帶他回去的。”
我看著他頹然倒在座位上,伸手揉了下太陽穴,“那個人為什么會找到家里來,我不知道。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我記不清我們是怎么就,就那樣了。或許我是有些喝醉了。
我更想不到的是你會那時候出現。我害怕了,我覺得我就快要被判死刑。我感到憤怒,我生自己的氣!所以,我不自禁地對你說了那些氣話。我想用不堪的話來掩飾自己真實的不堪。想刺痛自己來讓自己得到一些紓解……
我怕是又要毀掉我們之間的關系。當時我想你離開,我不想你看到我那狼狽的樣子。我卻又害怕你就那樣走了,怕你又會離我越來越遠……
我不想為自己解釋的,我知道我做錯了,我懲罰自己,就應該得到你這樣的對待。可是,我真的害怕,我怕再次失去你。我不想像以前一樣……我想告訴你實情,雖然也不能掩蓋自己的錯誤。我只想你能原諒我,這次是我無心之過啊……找到你之后,我真的沒有再找過其他人。”
良久,兩人都不再說話。
石亦衡抽完第二根煙,“他,給你表白了?”
“啊?喔……”我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李易。
“他給你發短信,我替你回了。”
“什么啊?”石亦衡一直都沒有轉頭看我。
“他說,希望你再仔細考慮下跟他在一起。我給他回:不用了。”
“你何必呢!”就算我收到,我也會拒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