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十九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一拍桌面:“昨晚才說要給我討幾尾錦鯉讓我養,現在就要把我趕出去了?還給我趕到炳靈公那!”
我火氣一上,嘴滑就給吼了出來,幸好及時收了聲。
合著這是告白不成便趕人咯,我在心里又添了一句。
木府給我做了息聲的手勢:“什么都還不知道你給我在這瞎吼,聽我說完成不!”
我抬了抬手:“您說,您說。”
木府心中煩躁倒是明眼就能瞧出來,他捏著茶盞的手咯咯作響,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他抬起托著下巴的右手搓了幾把臉,喑啞道:“麒麟宮現在亂成一團,火德正神給押去天牢了。”
我呆住,只覺突然從天而降一大悶棍直敲太陽穴似的,言語不能。而后又反復仔細觀察木府的五官神態,確定他并不是在說笑。
“麒麟宮內的仙子仙童一概不許出宮,天兵們在外圍了幾層,火德正神同我講你得有個人在身邊伺候,我托了點人情,把泫澤帶出來了,一會你回了給你安排的客廂便能見著他......”
我打斷他,有些恍惚,“等等,先不說這,火德星君怎么就給押到天牢了?”
木府聲音干澀:“參與謀反。”
我心情頗有些復雜:“謀反?他?當年為了昆侖仙境,三日平定相柳氏神族后裔叛亂的是誰?縱使他再不屑這個昆侖仙境,他那個家伙更鄙于不屑這種撅豎小人之為!”
木府揉著額頭道:“是,你我都明白火德星君正神的品行,可天帝聽信庸臣所譖,誣其謀合九皇子造反,九皇子為主謀,還有一干仙友也參與其中,他是其中一個。靜北,你為人過,也看過人間那么多的戲文,這類段子,在哪都是如出一轍,皇子間明里暗里,互相攻殲,勝者王敗者寇。火德正神是在天宮里被撫養大的,那時他同九皇子關系就不錯,此番被拉下水也實屬正常。”
“他剛結束思過沒幾天!五百年他都守著那麒麟宮寸步不出,怎么謀反?”我心里一急,同木府辯起嘴來,木府雙目也朝我瞪來,音色抬高一層:“沖我吼甚?!我不知道嗎,其他人不知道嗎?!那群家伙說火德正神思過之時九皇子隔三差五就拜訪麒麟宮,便是在議論謀反之事,言之鑿鑿,哪日幾時幾刻全給說得一清二楚。最要命的是九皇子那搜出了本該是火德正神貼身不離的火部兵符,這下根本就解釋不清。”
我沉默下來。雖說這五百年我都待在那麒麟宮,可我睡了三百多年,醒來后每日也不是時時與火德相見,每日究竟有誰來到訪,我還真不大清楚。
說起來,我對火德日常行徑的了解,大概比他對我的少得多。
“可是......只是一日啊!昨日還好端端的,怎么一日之間翻云覆雨!”我仍是恍惚的。
木府皺眉道:“這段時日殿上暗潮翻涌,大家都知道皇子間將要出事,只是誰想得到火德正神給人拖下水去,他雖與九皇子交好,可從來不參與暗斗,這種事,防不勝防。”
木府又安慰我道:“天帝平日里疼愛火德正神,他可是這天地間最后一只上古火麒麟神獸,縱然天帝狠得下心,三尊也會為火德正神說情的。”
我仰起頭見那月明星稀的夜空,這昆侖仙境幾乎從不見風云變色,好一派朗朗安詳,可其下的暗流涌動又有誰看得見。我向來不關心昆侖仙境上的任何緋聞逸事,天若塌,自有比我能者扛著,地若陷,自有比我強者去補,我混混噩噩千把年,只圖做個逍遙散仙,能夠安心活著,便是最好。
于是我以為雖然沒了小明山,可跟在火德身后混日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誰知昨日那個承諾給我討幾尾錦鯉來養的人,今日就身陷囹圄。
別說錦鯉了,就是他的面我大概也難見著。
悲從心起,我一腦袋擱在桌沿上,都懶得再抬起來。
木府的聲音從頭頂飄來,顯得很是遙遠:“并沒有多少人知道有位靜北真君借住在麒麟宮內,不過也得虧你沒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