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披在身上的衣物就隨著他手臂抬起的動作,沿著胳膊滑落,露出一片瑩瓷的肌膚,手腕內(nèi)側(cè)還有一處咬痕,也遍布親吻的痕跡。
秦鐸也視線一掃,就重新將衣服重新拉起來,順勢抬眼瞪秦玄枵。
真是狗,亂咬個不停,雖然不僅不痛,還能帶來些更快活的感受,但留下這種痕跡,實在是顯得太糜亂了些。
秦玄枵被瞪了一眼,心虛地笑了下。
殿內(nèi)爐炭和地龍燃得恰到好處,身側(cè)人的溫度也暖烘烘。窩在人身前,窩得正舒服的成烈帝這會兒感覺骨頭都是酥的,他連手都懶得抬起,慵懶地用手指撓了撓秦玄枵的手背,指使道:“蓮花酥。”
秦玄枵就去拿了塊蓮花酥來,遞到他嘴邊。
非常完美,這次不需要低頭,只一張口就咬住了酥,他咬下來一塊,咽下后,隨口說:“真是,特意給你帶回來的,這會兒卻都叫我吃了。”
“沒事,能喂阿也吃,我就很開心。”
秦鐸也受不了了,聽這話,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他隨手拍在秦玄枵下巴上,“......快正常些,別說這種膩歪話。”
“......”秦玄枵捂著下巴應(yīng)了一聲。
“你不餓的嗎?”秦鐸也懷疑地上上下下打量他,見秦玄枵搖頭,古怪地感慨,“到底是年歲小些,折騰這么久都不餓。”
說著,秦鐸也張口將剩下的一半酥叼在口中,用牙虛虛地咬著,揚了揚下巴,哼唧了一聲,聲音含混,“來吃。”
啊。
和他心意相通的愛人窩在他的懷中,姿態(tài)慵懶愜意,眼尾的余溫還沒消去,對他是全然的信任,眉眼在燭火的映襯下,削去平日里在外的鋒芒,只余一片柔軟溫情,半長的頭發(fā)柔順地沿著肩膀落下,也剛好披散在了他的臂彎間。
這樣的邀請,誰能忍得住?
秦玄枵微微低頭,銜住蓮花酥的另一半,酥皮碎落,蓮花就綻放在他們二人的唇齒之間。
他俯身加深了這個親吻,直到將香甜的蓮花酥徹底享用完畢。一時竟也察覺不出,這種直至心里的甜,究竟是出自蓮花酥,還是出自愛人的唇齒。
秦玄枵其實對甜食無感,不過今日這么一嘗,就一下子喜歡上了。
他心滿意足地抬身,然后下巴又猝不及防得到了秦鐸也的一拳。
“讓你叼走沒讓你這么吃,碎屑落我一身......”秦鐸也收回拳頭,將落在身上的碎渣收拾了一下,抬手丟到桌案上的銀簍中。
秦玄枵再次捂著下巴:“......”
他的月光怎么總會在溫柔的時候涼颼颼地破壞掉這種氛圍。
罷了,反正,他喜歡,怎么都喜歡。
于是又哼哼唧唧地湊上去,黏糊糊地索吻,就又如愿以償?shù)貜拇烬X間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甜。
秦鐸也瞧著他這副不值錢的樣子,哼了一聲,“出息。”
“我愛你。”
冷不丁的一聲告白,讓秦鐸也愣了一下。
也許是年歲小些,那熱烈的愛意從不加遮掩,喧騰猶如火焰,真誠、明媚、直接,向他奔來,將他包裹。
“......我知道。”秦鐸也回應(yīng)他,給予他完全寬和的溫柔和安全感,“我知道,所以我沒有要背叛你,你不用擔(dān)心。”
這回換作秦玄枵愣住了,他的鳳眸微微睜大。
“在竹林中的玄衣衛(wèi)怕被發(fā)現(xiàn),隔得有些遠了,估計是沒完全聽清我們的對話......那日我沒答應(yīng)第五言,那張藥方,是他們換我去見朱郡親王長子的條件。”說到這,秦鐸也似乎是覺著有趣,輕笑了一下,“畢竟籌謀這種掉腦袋的大事,我在加入前,能提許多條件。”
說著,秦鐸也抬手拿到了落在桌案上的那張藥方,“這也不是什么毒藥,按照他們的說法,這應(yīng)該算是夫妻間的避子湯。不過比起往常那種在事后以傷害女子身體為代價的避子湯,這種,是那位醫(yī)師研制出的,在事前由男子服用,遏制精.液的效果,現(xiàn)在這藥方的效果是三月,那醫(yī)師說他要接著研制出終身有效的,讓我找機會給你喝下去,讓你斷子絕孫。”
“誒......?”秦玄枵沒想到秦鐸也竟然全盤托出,沒有一點隱瞞。
他其實從未想過,既然愛,就毫無保留地付出,全然信任,至于對方的回應(yīng),那是對方的事情。
這可是貫穿他人生一輩子的月光啊!
秦玄枵直到現(xiàn)在,都完全不敢奢望能夠得到成烈帝的垂青,但倘若月光能夠在他短暫的人生中照下,真真切切在他的生命中留下痕跡,那也值得了。
究竟是得到了上天賜下的多大的機緣,才能讓他心中所思所念,但卻不在這人世間的人降臨。
所以不敢奢望終身,不敢乞求秦鐸也將全副身心都落在他身上,只渴求短暫的喜歡,能得到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偏愛。
那便足夠了。
對他而言,已經(jīng)足夠。
至于在今夜之前所怨的,不過是情緒惶恐之下的積累,和幾天未見到人的慌亂,驟然爆發(fā),才會哭成那種樣子。
再說,這天下本就是秦鐸也的,倘若對方開口要,秦玄枵會連著自己的命一起,毫無保留地交到秦鐸也的手上。
卻沒成想,秦鐸也竟然是向著他的。
這個認知近乎要讓他鼻尖一酸,鳳眸中再次氤氳出水汽,幾要落淚。
“誒喲,怎么啦?”秦鐸也眼見這家伙又淚眼汪汪的,“怎么又哭?”
他湊過去,用雙手捧住秦玄枵的臉。
“阿也......你知道的,我不是秦氏后人,你......”秦玄枵哽了一聲,“你為何要與我說第五言的籌謀......為何還會讓我坐在這個位置上,不將我趕走?”
啊。
怪不得這小崽子總是沒有安全感,原來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