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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道:“你還沒見過我爸媽吧,帶你認識認識。”
兩人進了病房之后,費函已經睡著了。
單芝傾也困得不行,眼皮直打架。
本來這種情況不應該出現,只是之前請的特護臨時有事,需要告假回去一天,沒想到就在這一天突發了狀況。
見到時優后,單芝傾不由問了句:“這位是?”
“時優,我朋友。”費橫介紹道。
時優微微頷首,恭敬道:“伯母您好,您也可以直接叫我優優的。”
單芝傾疲倦地笑了笑,不免好奇問:“那剛才的范范?”
范若秋做事雷厲風行,面臨突發狀況也處理得井井有條,短短幾個小時,單芝傾對她的印象還比較深刻。
“范小姐是公司的合作伙伴,可能有項目需要找我們投資。”費橫解釋道。
聽到費橫這么說,單芝傾的方才建立起來的好感頓時煙消云散了,冷冷道:“這種有目的的女人別交往太深,公司的事情也要公事公辦。”
“嗯。”費橫鄭重點了點頭。
時優眨巴眨巴眼,頓時覺得費橫說謊的功力十分爐火純青。三兩句話,就讓單芝傾把范若秋在她心中“判死刑”了。
“媽,你去休息吧,后半夜我來。”費橫關切道。
單芝傾確實有些撐不住了,點了點頭,說:“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嗯,知道了。”
見單芝傾從椅子上起身時,身形有些不穩,時優便連忙上前扶住了。
“年紀大了。”單芝傾苦笑了一番。
時優搖搖頭:“沒事的,伯母,我扶您過去。”
一直到扶住單芝傾躺在床上,為她脫了鞋,蓋好被子,時優才回到費橫這邊的病房。
“累了吧?要不你也去休息。”費橫看到時優臉色也開始出現了倦意,有些心疼道。
“你開了那么久的車,你先睡,我幫你看一會兒,再回家睡。”時優說著,還笑了笑,“明天是晚上的戲,我還可以睡一整個白天呢!”
費橫瞬間覺得心頭一暖。
很久了……很久沒有人幫他分擔肩上的這些東西。
雖然這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費橫仍舊非常感動。如果換作家里的貓,他一定會獎勵它很多很多小魚干,亦或者陪它玩它最喜歡的玩具。
可這是時優,該怎么獎勵她才好呢……
最后,費橫還是沒有留時優一個人在這兒,自己去睡。
他選擇和時優一同坐在長條沙發上。
可是漸漸地,困意襲來,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費橫終于敵不過疲倦,歪在時優的肩頭睡著了。
時優手機上存了劇本的圖片,看著看著突然覺得肩頭一沉,扭頭看了一眼,不由笑了。男人啊,就是愛逞強。
到了五六點鐘的時候,費橫才幽幽轉醒,發現身上蓋了一條厚厚的毛毯,而時優卻不見了蹤影。
他頭疼地按了按眉心,從兜里摸出手機,給時優打電話,卻聽見走廊外的鈴聲越來越近,沒一會兒就掛斷了。
扭頭朝門口一看,時優提著早餐進來,輕聲道:“我想你醒了會餓,就去樓上買了些吃的。”
昨晚幾人都沒有吃完飯,急匆匆就趕回來了。
現在又經過一夜,確實是餓得發慌。
“你想得周到。”費橫笑了笑,拿過一碗清粥喝了兩口。
沒過多久,費函也醒了,一方面是麻醉效果過了,疼醒了;另一方面則是肚子實在太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