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松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易然心里琢磨著這事兒似乎有點不對味,那只要一直派人守著,不就一直沒事了?反正對嚴崢來說就是花點錢的活。
他覺得不對勁,又琢磨不出來哪里不對,下意識跟著嚴崢走了。
嚴崢去看了一圈情況,他們拉了五臺發電機來,這里一共有十幾棟居民樓,前兩天就有幾棟被拉了電閘,今天一口氣剪斷了八棟樓的電線。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過去下了兩臺發電機,等回來后,正在那打電話要運更多發電機的青年看見他叫了一聲:“嚴哥。”
嚴崢朝他點點頭:“情況怎么樣?”
“發電機不夠,還要再送兩臺,不知道誰剪的,我們都說今晚待著防著這孫子呢!”青年面色陰狠地罵了兩句,從兜里摸出煙盒,朝著嚴崢叩開,“嚴哥,來一根?”
嚴崢站定了,剛要拒絕,忽然背后一重,撞得他整個人都頓了下。
他轉過身,看見鼻尖被撞得通紅的路易然。
路易然捂著鼻子退后兩步。
這一下撞得不輕,酸痛源源不斷地從鼻腔里傳來,路易然眨了下眼睛,眼里一下子盈滿了眼淚。
嚴崢身邊的下屬手足無措地看了嚴崢一眼:“老大,這...?”
別是來碰瓷的吧。
路易然這才發現嚴崢似乎準備走了,旁邊停了輛剛才拉發電機的皮卡,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過來的。
路易然甕聲甕氣地說:“我沒看見。”
嚴崢看著他的動作皺眉,放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還是克制住沒有動作。
他頓了頓,轉身去車里拿了一包抽紙,遞到路易然面前:“有沒有事,去醫院?”
一天到晚就想著去醫院。
嚴崢的后背硬得像石頭,路易然有點生氣,慢吞吞地說:“要去你去。”
他從嚴崢手里抽走兩張紙,擦掉眼尾的濕痕,又把紙巾仔細地對著,捏在手里。
“你要回公司?”
“不,我去找趙子俊,他在幫我盯著人,說不定知道是誰的人干的。”
嚴崢回答,目光盯著路易然的眼尾。
來送貨的都是嚴崢手下的爺們,不太講究,車里有紙就不錯了,都是便宜貨,擦得路易然眼尾都紅了。
嚴崢看得皺眉,輕輕咬了咬牙,不該拿這群人的。
路易然不在意,在周圍看了一圈,沒看見垃圾桶。
他抓在手里:“我也要去。”
路易然原本以為自己要解釋一下原因,沒想到嚴崢什么也沒問就同意了。
嚴崢見他還捏著那紙,把手攤開,示意他扔自己手上。
嚴崢手上有一點臟,是剛剛搬動機器時沾上的黑色機油。
路易然抓著皺巴巴的紙巾狐疑的看著他,伸手給他擦了一下,紙巾就變得黑乎乎的:“你自己沒有手?”
“扔我手上,”嚴崢說:“車上有裝垃圾的塑料袋,我給你放進去。”
路易然不信,抓著紙說:“那你給我一個垃圾袋。”
“他們在車上抽煙吃東西,還吐痰,垃圾袋很臟,”嚴崢不動聲色地問,“真的要?”
路易然“啪”地把紙巾拍進了他手里,滿臉都是崩潰:“閉嘴吧你。”
嚴崢把紙捏在手里,順手先放進了口袋里。然后就看見路易然狐地盯著自己有點皺巴的短袖,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平日里嚴崢被肌肉繃緊的線條似乎沒了吸引力,路易然警惕的摸摸鼻子,覺得自己剛才撞的那下把鼻子撞臟了。
嚴崢說:“不臭,我們跑車路上可以沖澡。”
路易然不信:“你們還住旅館?不是很趕時間?”
嚴崢聽得好笑:“有個水龍頭就行了,吃飯的時候去后面借來沖一個,三分鐘。”
路易然:“...”
他更警惕的后退了兩步,嚴崢說:“你剛剛不是撞到了,有臭?”
路易然不記得了,剛剛那一下痛死了,誰還管臭不臭。
嚴崢見狀上前一步,路易然就像試探的大貓,謹慎的湊上去聞了聞,嚴崢衣服應該只穿了一上午,還帶著點硫磺皂氣味,確實沒有什么汗味,不過在封閉狹小的車廂待了一上午,衣服上透著淡淡的煙草味。
還有機油味。
路易然臉一下子就拉下來了:“騙人。”
鼻子還痛,眼睛還紅,這么一說話讓他看起來像是被熏的。
嚴崢低頭聞了聞自己。他鼻子不靈,使勁聞了半天才聞出那點味道。
好少的一點點,風一吹就散了。
他立刻往后退兩步,有點緊張地看著路易然:“我走遠點,你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