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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熱情迎合如同最烈的春藥!沉聿悶哼一聲,眼底的火焰燒得更加熾烈。他撈起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另一條腿被他強健的手臂緊緊箍住腰側,將她纖細的身體折成一個羞恥又脆弱的弧度,這個姿勢讓她完全向他敞開,最深處的敏感點被兇猛地頂撞研磨!
每一次都兇狠地撞進最深處,碾過她剛剛被剃得光潔敏感的嬌嫩花瓣。強烈的摩擦和撞擊帶來的快感如同海嘯,瞬間將她淹沒。
沉聿俯視著她徹底沉淪綻放的媚態,動作更加兇狠暴烈。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將她釘穿的力道,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不斷回蕩。
她很快就在這狂風暴雨般的頂弄下再次攀上巔峰,意識被強烈的白光吞噬,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眼前一黑,徹底暈厥過去。
沉聿感受著她高潮時甬道內劇烈的痙攣絞緊,低吼一聲,沖刺的速度達到了頂峰。在她徹底失去意識的瞬間,他猛地抽出腫脹到極致的欲望,滾燙的大掌帶著懲罰的意味重重揉捏著她柔軟的小腹,幾下粗暴的摳挖,將甬道深處高潮后殘留的汁液盡數擠出。
“呃…嗯…” 昏厥中的她發出無意識的嚶嚀,身體微微顫抖。
沉聿眼神幽暗地看著那被自己摳挖得更加紅腫濕潤的入口,不再忍耐,猛地再次狠狠貫入那溫軟濕滑的深處。滾燙濃稠的白灼激流,如同巖漿般一股股地盡數噴射進她身體最深處。他死死抵住,甚至惡意地堵在入口,不讓一絲一毫的精元外泄,感受著那滾燙的液體在她體內沖刷、灌注、停留。
……
深夜,萬籟俱寂。
她是在一陣強烈的飽脹感中醒來的。意識模糊,小腹沉甸甸的,好像要尿尿。
她本能地想翻身,緩解一下那不適感。然而,剛一動,身體深處立刻傳來清晰的的觸感。那粗硬滾燙的物體,竟然還牢牢地嵌在她身體里
“呃…” 她瞬間清醒了大半,驚恐地睜大眼睛。
幾乎是同時,一道灼熱得幾乎要將她后背燒穿的視線牢牢鎖定了她。黑暗中,沉聿的呼吸就在她頸后,那雙眼睛在夜色里泛著精光,如同盯緊獵物的狼。
“你干嘛?!” 她失聲驚叫。更可怕的是,隨著她的動作,底下那根東西竟然…竟然開始了極其緩慢的淺淺抽插。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蘇醒,在膨脹,在重新變得堅硬滾燙!
“唔…別…” 她扭動著腰肢想逃離,卻被身后男人鋼鐵般的手臂更緊地箍住。
沉聿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后背,雙臂如同鎖鏈,交叉著緊緊箍在她的小腹上,大手甚至帶著某種宣告主權的意味,用力地按壓著她微微凸起的下腹。滾燙的唇舌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蠱惑。
“給我生個孩子吧。”
有了孩子,就有了最牢固的牽絆,她就再也沒辦法輕易離開,只能安心待在他身邊。血脈,是最堅韌的鎖鏈。
再過兩年,等老頭子退了,他就能正式做主。那時,等她生下孩子,他就能名正言順地將孩子接回沉家老宅,認祖歸宗。只要他身邊沒有別的女人,她就是孩子唯一的母親,是沉家未來的“沉太太”。這是圈子里處理“上不了臺面”的女人最體面的操作。
“放開我!” 她用力去掰他箍在小腹上的手。“生孩子?沉聿,你現在敢帶我回家嗎!”
無論是顧涵,還是張招娣,現在連踏入沉家大門的資格都沒有,更遑論那張合法的結婚證。
沉聿的手臂一頓,隨即更用力地將她撈回懷里,帶著安撫的意味摩挲著她的手臂,聲音刻意放軟:“別鬧。你安心聽話,我心里有數。這些事,我會安排好。”
“安排好?” 她的笑聲更冷了,在寂靜的凌晨顯得格外刺耳,“沉聿,你連江賢宇都不如!至少他敢把我帶到人前。你呢?你只會把我藏在這里!金屋藏嬌?呵!” 她毫不留情地撕開了他精心維持的假象。
“你藏得起,我生的孩子呢?也要像我一樣,從小寄人籬下,看人臉色,被人戳著脊梁骨罵‘沒爹的野種’嗎?!”
最后一句,狠狠扎進沉聿心臟最隱秘的角落。
他仿佛看到了那個小小的的顧涵,被寄養在外公家。大院里別的孩子欺負她,因為她沒有人撐腰。她外公,那個古板嚴厲的老人,為了息事寧人,為了給對家父母一個交代,從不管青紅皂白,總是把她拎到院子里,當眾就是一頓狠揍。他記得她挨打時從不求饒,只是死死咬著嘴唇,用那雙漆黑的眼睛,死死瞪著欺負她的人。然后,她會用盡一切方法,更狠地報復回去。久而久之,再沒人敢輕易招惹這個不要命的“野孩子”了。
沉聿沉默了。
黑暗中,他箍在她小腹上的手,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只有那重新變得堅硬滾燙的欲望,依舊深深地埋在她體內,昭示著占有。
夜,還很長。金屋依舊華麗,藏嬌的金鎖鏈,卻在這一刻顯露出禁錮的真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