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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之湜和四年前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他會(huì)說刻薄不留情面的話，也給自己套了一個(gè)硬邦邦的外殼。

四年足以讓兩個(gè)相愛的人面目全非。

沈泊原往前走了幾步，輕輕地?fù)嵘显S之湜的臉龐，“許之湜，我很想你，一直都是。”

許之湜低著頭，眼睛倏得一下子紅了。

“如果沒有那封信，或許還會(huì)再晚一點(diǎn)。”沈泊原慢慢蹲了下來，拉著他的手摩挲著紋身。

他承認(rèn)道：“我太膽小了，我怕再抓著你，你會(huì)受更多傷。”

許之湜想縮回手，但被沈泊原緊緊攥著。

“命運(yùn)好像從來沒眷顧過我。”沈泊原抓著他的手，抵在自己的臉上，許之湜還是忍不住張開手摸了摸。

“不過我可能這輩子里還剩點(diǎn)好運(yùn)，讓我重新找到你了。”

許之湜皺起眉，捂他的嘴，不想讓他說這種話。

沈泊原吻在他手掌，又慢慢吻到他的手腕，吻他的紋身。就像從前無數(shù)次那樣。

許之湜揩了下眼角，可是眼淚像是失禁一樣不斷流。

明明他也很想念沈泊原，可又怕他再走，于是一直把他往外推。

明明想問他這幾年過得好不好，說出口的是，原來你過得這么窩囊。

明明很想說，我也很想你，但一千多個(gè)日夜，已經(jīng)讓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duì)自己的感情。

沈泊原站了起來，撐在他身側(cè)，猶豫地去蹭許之湜的鼻尖，他不知道現(xiàn)在還有沒有資格吻許之湜。

他說：“我真的很想你。”

許之湜拽著他的衣領(lǐng)撞了過去。

沈泊原忍著嘴唇上的疼痛，脫開厚重的外套，扯著它放到一邊時(shí)，口袋里的盒子滑到了木地板上。

許之湜推開沈泊原的肩膀，“……什么東西？”

沈泊原沒說話，撈起地上的盒子，干脆地拆掉外面的封層。

他把沈泊原喊過來其實(shí)有那個(gè)意思，可是看清時(shí)，臉還是蹭得一下子紅了。

“你……這四年談過嗎？”沈泊原還是很想問。

許之湜皺起眉，“你現(xiàn)在廢話很多。”

沈泊原吻了下來，像是舔舐珍貴的東西。空間里的暖氣很足，卻依舊沒有兩顆心臟同時(shí)跳動(dòng)時(shí)來得滾燙。

沈泊原一直不急不緩的，許之湜生氣又煩躁得中途踹了下他的肚子。

沈泊原瘦了很多，力氣倒是沒小，被踢了兩腳，抓住了他的腳踝，很小聲地說他，“小湜哥哥，你現(xiàn)在很兇。”

許之湜好久沒聽見這個(gè)稱呼，拿旁邊的枕頭砸他，“做完就滾，不想看到你。”沈泊原好像有些委屈地加快。

許之湜四年沒有做過，身體像是不堪重負(fù)，酸得沒知覺一般。他聽著自己濃重的呼吸，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他恍惚聽見了那首沒有寫完的歌，很慢很輕地縈繞在他的夢(mèng)里。

第84章 努力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