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里的夜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過她你的人生選擇要由你自己來做,所以現在我想問你,崔黎明同志,你愿意接受組織上的安排嗎?”
愿意嗎?明臺問自己。
丁薇為他爭取了一次又一次為自己選擇人生的機會,去軍校是,選擇延安是,現在,組建家庭,也是。明臺知道,那是因為丁薇希望他能夠自己決定自己的人生,希望他能夠為自己的人生負責,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這就是丁薇啊!
明臺終于明白,為什么丁薇會那么堅定,為什么她在風浪之中也永遠看得清目標,因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什么、在哪里。她就像航海的人,雖然會被迷霧一時遮住視線,但因為知道堤岸的方向,縱然沒有燈塔指路也不迷茫。
這個堤岸,是大哥,是信仰,也是救國。
那他自己呢?
思考了很久,明臺終于有了答案:“對不起月印同志,在婚姻這件事情上,我希望我可以自己選擇,如果有情況,我保證會第一時間向組織匯報。”
“好,我知道了。”
這個答案在張月印的意料之中,明臺和丁薇一樣的任性,他不接受這個安排,也不足為奇。
談話本應到此為止。
張月印正要起身,卻聽明臺開口道:“月印同志——”
語氣里,是他從沒聽過的沉穩與誠懇,仿佛突然之間就成熟了。
“我為我今天上午的行為向你道歉,向組織認錯。”明臺說,“我愿意接受組織的一切批評。我會謹記自己的身份,不管上海發生什么,都會保持冷靜。”
陽光透過樹葉,打在明臺的臉上。張月印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但他感覺到,這一刻起,他面前的不再是明臺,而是一個嶄新的、脫胎換骨的——
崔黎明。
不知怎么,張月印想起了和丁薇爭論時候的場景,笑了笑,低聲喃喃——
“抗戰必勝。”
第154章
想說的話
在給這個故事標上“已完結”的時候,我在心里長抒了一口氣,終于,我給這個故事畫上了一個句號。
如果從最開始構想這個故事的時候算起,那么這個故事差不多跨了3
年又
8
個月。最開始,是我在看第一集的時候肆意開的腦洞,就是在香港咖啡廳變魔術那段,我隨意地想了想,會不會他對面的那個女孩,其實是特地來配合他的呢?這是這個故事最開始的靈感。
后來慢慢地,這個靈感被補充成了一個完整的故事,而我又在給這個故事補齊人設的時候,逐漸想多寫一點,多寫一點,再多寫一點。最后,我把這個女孩,和故事里明樓曾經有過的法國女朋友,劃上了等號。
在做大綱的時候,我想了三種結局,一種,在17-18
兩章作為無責任番外放出來了;一種,就是被關押在樂道院集中營直至日本投降;還有一種,是在執行任務時失蹤。
大概把最終被我棄用的幾版設定說一下:
第一種:
1945
年
10
月丁薇獲釋回滬,兩人在內戰開始前回法祭拜丁薇母親(1944
年去世)。
1946
年明樓欲回國,丁薇懷孕;
1947
年丁薇生產;
1949
年明臺犧牲,明誠前往臺灣后音信全無;
同年毛發表“別不了的司徒雷登”一文,明樓擔心丁薇身份問題,兩人放棄回華;
1956
年遷居香港。
第二種:
1945
年
10
月丁薇獲釋回滬,同年返回法國祭拜母親(1944
年去世);
1946
年接到電報,為幫助清除黨內重慶分子,兩人回華;
19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