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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祝曼給她發的消息,她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消化完畢。
“學姐,謝了。”
轉頭一看,男生拿著濕衣服推開門,身上衣裳大小剛好,倒也沒有不合適的感覺。
只是那么大的“不良”二字,總算把他襯了點兒邪氣出來。
“這是學姐男朋友的衣服吧,等我洗干凈了就還回來?!?
看蔚寒露出驚訝不解的眼神,便指了指書房,笑著說:“剛剛看到合照了?!?
“哦,”她訕訕地點點頭,“前任了,原本準備送他當禮物,沒來得及?!?
一面又說:“反正還是全新的,我要也沒用,送你了吧,就當是上回收留我的謝禮?!?
他想起在KTV遇見她的情景,那首和sword的二重唱著實是叫人過耳不忘。
“上回啊…總不能把學姐一個女生丟在外頭,也怪我,沒問清楚就把你帶了回來,所以這也用不著謝我?!?
池柯笑答,接著話頭一轉:“倒是學姐,女生就不要喝那么多了,一是對身體不好,二來在外也威脅?!?
蔚寒看他這一副小老頭兒的模樣,便忍不住打趣:“你這話,聽著跟我媽說的似的。”
“不過說起這個,我上回沒對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啊…?”
他眨眨眼睛。
“出格的事,沒有嗎?”她試探性地問道。
池柯看著那雙清亮的雙眸斬釘截鐵地搖搖頭。
就算做了,也說不得啊。
蔚寒卻因此納悶兒起來:“我酒品什么時候變得這樣好了,上一回祝曼還說我扒著她唱千年等一回…”
“咳、咳,”他移開目光輕咳兩聲,“但學姐晚上,還是…挺乖巧的?!?
這倒是第一次有人用“乖巧”形容她,新奇的很。
兩人站在客廳聊了半晌,雖然有說有笑,十分和睦,但蔚寒心里始終記掛著一直懸著的問題,于是趁說到學校,借機裝作無意一般問道:“上回你說學校的實訓結束了,所以搬回家里住,怎么又過來了,是學校里又有什么事嗎?”
他的話一滯,突然沉默下來。
“我這回是…離家出走了。”
“?。?”
蔚寒猝不及防被這個回答嚇住,一邊又后悔提起這個話題,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問下去。
畢竟…是人家的家事,而且看池柯慣常少年老成的模樣,只怕這回他跟父母鬧的矛盾還有些大。
“我原本準備回公寓去,但是鑰匙全都忘在了家里,又沒有帶傘,所以淋成了這個樣子?!?
他垂著頭,黑發遮住了眼中的情緒。
“現在想想,我這么大個人了,還做這么幼稚的事,說起來還怪好笑?!?
“是…和父母鬧矛盾了?”
“嗯?!?
她看著面前這個明顯十分沮喪的小孩兒,絞盡腦汁想安慰的話,最后還是只憋出一句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爸媽總是為你好,有什么矛盾,攤開了說就好?!?
說完就想打自己嘴巴。
想想自己和蔚先生林女士間的那一團亂麻,竟然也說得出這話來。
他卻抬起頭,沖她笑了笑。
“學姐說的是,但這回我惹的事情,恐怕越攤開來,越糟。”
“為何?”
他揉了揉自己半干的黑發,看著她說:“學姐,你玩游戲嗎?”
“呃,打的,”她答道。
“那,你怎么看職業選手呢?”
她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問,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能做職業選手的…那肯定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