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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胡佳茵面前呆不下去,左右我們兩個老東西還沒老完,還能疼她幾年,不至于讓孩子吃苦。”
“養了這么些年,小姑娘長大了,我和她奶奶捫心自問,沒將這孩子養歪半分,可你現在這是在怪我們,沒把她教好了。”
蔚爺爺早年在部隊呆過,如今雖然已經轉業多年,嚴肅時仍依稀可見當年令行禁止的端肅模樣。
“我孫女是個什么品性我能不知道?蔚長宏,你還真是出息,把孩子丟著不管三五年,這會兒倒是來你爸媽這里逞威風。”
蔚先生聞言趕緊垂頭道歉:“爸,兒子不是這個意思...”他看著老人冷淡的臉如是說。
“這么些年,我很少過問小寒,也是因為心里愧疚——所以才更怕她一時走歪了路!剛剛...是我氣急了。”
老人卻冷哼一聲,再不看他,轉頭對孫女溫聲說:“小寒,是怎么回事,你說清楚就好。”
蔚寒把信紙重新疊好,塞回這個奇丑無比的信封里。
“我沒看過。”
她抬起頭,坦坦蕩蕩地看向蔚先生。
“至于為什么已經打開了,不是應該問方樂謠么。”
“我現在跟你說的是這封信的問題,有你妹妹什么事。”
蔚寒在心里頭嘆了口氣。
“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封信在課本里夾著。”
“那你下午問聞嫂找什么?”
“我的東西不見了還不讓我找?”
“強詞奪理!”
他再次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怒目而視。
“是不是我不管你,你就真要翻天了?情書啊蔚寒,你平時在學校里都在學什么東西,能招來這個?”
“學語文,數學,英語,化學,物理,生物,地理,政治,歷史。”
她冷淡地說。
“您沒上過學嗎?”
蔚先生被噎得一哽。
“而且情書怎么了,你沒收過嗎?你小閨女收的更多呢。”
方樂謠突然被提及,渾身一抖,當即抬起頭說道:“姐姐,我在學校連學習的時間都不夠,哪有空跟男生...”
說到這兒又抿起嘴唇,低垂眼眸,壓低聲音嘟囔起來,神色委屈。
“倒是姐姐...明明剛剛還在跟男同學打游戲...”
“打游戲?打什么游戲——蔚寒你站住!”
她卻直接擱下碗筷,頭也不回地上樓去。
蔚先生起身就要追上去——他只當蔚寒還是當初那個惹了他生氣就會躲進房里的小姑娘,于是站在門口不停叩門。
“蔚寒,你給我出來!”
“長輩都還在飯桌上,你撂筷子就走,還有沒有一點規矩!”
蔚寒背對著門冷冷一笑,又給門后頭多抵了個凳子。
看你這回怎么抓我出去。
蔚爺爺坐在樓下,看著僵持的這一對父女,最終長長地嘆息一聲,拄著拐杖,一步一步緩緩走上臺階,一棍子打上了蔚先生的屁股。
“走吧,跟老頭子我聊聊。”
也不知道二人最后聊了些什么,當晚蔚先生沒再多做停留,直接便驅車離開,只是也沒有帶走方樂謠。
爺爺敲響蔚寒房門的時候,她正端著自己的貓睡的正香。
小主子聽見叩門聲一屁股坐到她的臉上,把蔚寒給坐醒了。
“寒寒,我可以進來嗎?”
她趕緊把小主子趕下來,跳下床挪開椅子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