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再爆出“職業選手教唆斗毆”一事,被有心人利用起來,大半努力又要功虧一簣。
只是這并不代表她認同聯盟的做法。
“所以THE是怎么處理的?上訴了?是池意家里的主意還是俱樂部的。”
“嗯…這,我也不太清楚,但他們管理層應該也不想鬧大吧,估計是池家的原因。但他們的新打野不是池意的胞兄嗎?肯定會去做他工作的。”
“而且INK那邊仗著THE不敢聲張帶了不少節奏了。我現在都不敢解說這兩個隊伍的比賽,生怕那句話說錯了殃及池魚。”
筱筱撇了撇嘴。
“現在戰隊間的破事是真TM煩。”這句話的語氣分外認真。
確實,因為戰隊見糾葛卷進去被大帶節奏的解說不在少數,解說臺上一句說錯,不是被噴帶節奏就是被罵舔。
筱筱看著她真誠地勸道:“你明天解說THE吧?難,好好準備,解說的時候除了團戰和戰略分析以外別的話都少說。”
“多說多錯,我的肺腑之言。”
蔚寒再次愣住,心中卻不由得認同起筱筱的觀點。
畢竟作為解說,公正,不偏頗,是要坐到的最起碼的一點。
只是此時,池柯背靠著墻壁,漆黑瞳仁里的落寞神色不知為何今分外清晰地浮現在了眼前。
說完了這些,他們也不再談論這話題了,筱筱只管挽著她的胳膊把她帶去了餐廳,只是蔚寒從頭到尾都有些心不在焉,聊什么都有些答非所問。
這一餐飯又是食不知味。
第二天到達現場的時候時間還早,清水還在路上,化妝師打著哈欠幫她畫妝。
她狀似不經意間問了一句。
“戰隊到了沒啊?”
“嗯?啊…戰隊啊,這要看那支了,八點那場的話就還早。”
“…哦。”
她心里有了底,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化妝師幫她收拾好后便提著箱子往隊員休息室去了,蔚寒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跟閑人時言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
【秋名山車神:欸,你那小男朋友到底何方神圣啊,自己自身難保都要幫他?】
【是你寒哥吖:…這不是有哥哥你在嗎?我怕什么】
【秋名山車神:舔狗一無所有】
【是你寒哥吖:所以查到了嗎】
【秋名山車神:嗯】
【秋名山車神:突然有事,之后細說】
接著他便真的再沒回復。
蔚寒嘆了口氣,索性歪在沙發上補覺。
過了好一會兒,外頭逐漸吵鬧起來,而解說休息室里也響起了腳步聲,約摸著是搭檔清水來了。
她睜開眼,揉揉眼睛:“欸,清水老師來了。”
“嗯…你昨兒也沒睡好?”
“也沒有…樓上半夜蹦迪,吵。”
“啊,那種最煩了,你上去說說啊。”
“說了沒用,總不能打一架吧。”
“這樣…我告訴你個好東西。”說著就拿著手機過來了,“買個這個玩意兒,一治一個準。”
她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伸著腦袋湊過去看:“是嗎…這么神奇?”
“反正筱筱用過。”
那小姑娘人畜無害的笑當即就浮現上來,她的笑意逐漸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誒,清水老師,筱筱這倆字是不是出現地太頻繁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