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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被半途攔住,她甚至還有點兒生氣,抬起眼睛就盯著他質問。
“你干嘛呀?”
理直氣壯得像撩得不是他的衣服。
池柯失笑:“你說我|干嘛?”
說著便向她攥著他衣角的手看了一眼。
“青天|白日地,能讓你在這兒把我扒光了?”
“什、什么扒光,我就看看你背上…”
“那也不行?!?
他的態度很堅決,沒留一點兒商量的余地,直接把她的手挪開了。
蔚寒第一次見到他這么固執的樣子,雖然心里頭還是放心不下,但還是沒再繼續堅持,只是叮囑道:“那你回去之后讓隊友幫你看看哦,萬一留了傷,以后才有你受的?!?
更何況他現在每天訓練壓力那么大,萬一因為這事兒出了岔子前功盡棄了,才真是哭都沒處哭去。
他彎著眼睛連連點頭。
“好,好,回去一定照做?!?
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
蔚寒尋思著他也不是心里沒數的人,便作罷了,這會兒才終于想起來原本想問的正事。
“對了,就…池意的那件事,解決了嗎?”
池柯沒想到她會突然提這件事,因此愣了愣,但也很快反應過來。
仔細想了想后,覺得告訴她也無妨,便從一審判決到上訴、二審的事情一一講明了。
“大概…就是這樣。”
蔚寒不可置信地張開了嘴。
——教唆、圍毆、手骨粉碎性骨折導致退役,這些都是曾經作為粉絲的她無法想象的。
一個職業選手,當他的手被人踩進塵埃里,他的夢想也就從此落滿塵埃了。
她真的無法想象當初的池意,是懷著怎樣的心情那樣云淡風輕地宣布退役的。
他甚至沒在社交平臺上露出半分端倪。
“那…現在,就是二審,有把握嗎?”她回過神來后,趕緊問道。
時言這老流氓沒什么別的好,就是認識的人多,她記得其中有一個很有名的律師,上回聽筱筱說起池意的事后便向時言提了。
時言沒有立刻答應,只是說會幫她去提一嘴,也不知道人家同意沒有。
“嗯,沒什么問題。”他點點頭道,“你別擔心。”
蔚寒見他這么說也沒有強求,只是想著一定要去要來聯系方式,好好咨詢一下才能放心。
單獨呆了好一會兒,池柯還要跟戰隊回俱樂部去,不能多留,兩人便說著話一同向出口走去。
逐漸能聽到粉絲的喧鬧聲以及汽車鳴笛聲了。
“…這周末,你有空嗎?”
蔚寒一愣,旋即問道:“你不用訓練?”
池柯彎彎眼睛:“阿冬給我們放了半天的假?!?
“哦,那…”她思索了一下,“去看電影嗎?”
“好啊。”男生答應得很干脆,“看什么?!?
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卻賣了個關子,然后伸手把他往外推:“嘛…到時候再看吧…你快出去,他們都等你呢。”
池柯被這姑娘弄得苦笑不得,卻也只能聽她的話,順著她的意思一點一點往外挪,然后偏頭與她調笑。
“就這么急著趕我走?你肯定一點也不想我。”
蔚寒被他不正經的腔調調笑了半個晚上,這會兒終于忍無可忍了,伸手狠狠地揉了一把他的臉蛋兒,然后惡狠狠地威脅道:“快走哦,再不走…”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