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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打開了音樂軟件,看著鏡頭笑了起來。
“要不還是唱第一次開嗓的那首歌吧。”
然后在彈幕驚喜地呼聲里打開了伴奏。
叮鈴的鋼琴前奏響起。
這是一首老歌,熟悉的旋律,是她哼過無數次的婉轉悠長曲調,字句纏綿舌尖的感覺依舊,但彼時今日,人或心境,已大有不同。
當日放在了心尖兒上的清冷少年站到了自己身側,最厭惡的人,似乎也都已經不再以強勢的態度占滿她的生活,原本無比在意的事也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暖風晴照,沒有人能搶走眼前的這些明媚。
它們都是近在眼前的,伸手便可觸及的。
不會改變的。
或許找到了真正應該珍惜的,曾經固執堅守著的某些信念也顯得幼稚了起來。
跟方樂謠多年的糾纏似乎也能看到了盡頭。
她想結束了。
而彼時或可言迷茫的前路已經逐漸顯露了出來。
還有什么是需要多慮的呢?
便如撥云見月,剎那間明朗起來。
“…只要和你在一起。”
“不像現在,只能遙遠的唱著你。”
原本是有點沉郁的調子,偏偏讓她唱得分外纏綿悱惻起來。
THE丶sword的直播間里擠著三個少年的腦袋,正一邊啃著一盒甜瓜,一邊聽屏幕里的姑娘哼歌兒。
唱一句就怪叫一聲。
【哎喲,哎喲,哎喲,哎喲~】
“媽耶,甜得呀!”
【你說你說你說我們要不要在一起】
“要!必須在一起!”
【柔情的日子,愛你不費力氣,傻傻看你,只想和你在一起】
“好!唱得好!”
池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想要試圖將三個沙雕隊友的聲音徹底隔絕在耳麥外頭。
然而,他真的低估了此三子聲音的穿透力。
于是在他們再次鼓氣掌來,并高呼著“要在一起!”“要!”的時候,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聽得挺開心地呀。好聽嗎?”
小子們齊聲高呼:“好聽!”
“哦,這樣啊。”
一只無情鐵手分別捏住了小雙邊的后頸衣領子,一把提了起來。
池柯:^_^
“好聽就來跟我一起聽。”
THE丶sword與THE丶babe被哀嚎著拖走了,徒留一個小胖子在原地瑟瑟發抖。
他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不需要池柯多廢一個眼神,就主動關掉了直播間,然后自覺地滾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半個屁都不敢多放。
自從出了上次“上三壘”事件之后,這幾天他跟打野的房間里幾乎都不需要開空調。
畢竟有這么個人形制冷機在,還要啥冷氣呢:)。
*
最后一句落下尾音,屏幕也已經擠滿各式禮物,蔚寒第一眼尚在驚訝,第二眼就瞅到了另一個壞人心情的。
[上窮碧落下黃泉在照寒衣的直播間內點燃了煙花,我對主播的愛如濤濤春水~]
怎么就能有這么看不懂眼色?
她原本想要直接忽略——想來自己不過他萬千前女友中的其中一個,就算這位少爺再有錢,沒得到回應也該撤了。
何苦燒錢了不是?
然而事情并沒這么簡單地結束,她低估了柏楊的臉皮與毅力。
總之煙花一個接一個地炸,顯然一副只要蔚寒不搭理他,就炸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直播間也不并都是粉絲,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