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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榜首,這是何等神之力。”
“聽說THE和INK那場也是你的排班?聯(lián)盟為了吸引眼球是真的不做人,其心可誅,其心可誅。”
語調委實算得上幸災樂禍。
蔚寒抓著手機白眼兒一翻:“勸你們善良。”接著又問,“我聽說聯(lián)盟把總決賽嘉賓都定好了?這常規(guī)賽才打了幾場。”
“…不清楚,但是總不就那幾位嗎,什么退役明星選手,當□□手演員之類的。”
筱筱想了想,如是說。
“而且什么叫常規(guī)賽才打沒幾場,你都上了三回解說臺了,賽程都過半了好吧,定冠詞倒是沒打幾場…你這解說怎么代入主觀情緒呢?”
這姑娘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戲謔。
“嘖,談了戀愛就是不一樣。”
蔚從心紅了臉。
于是她趕緊笑著打了個哈哈:“沒有沒有,別的隊伍我也都看好,都看好,都奪冠。”
“…”筱筱卻反而沉默了一秒。
接著,姑娘萬般無奈地嘆了口氣。
“寒哥,你真狠。”
“一言不合奶完整個聯(lián)盟,你跟KPL有仇?”
“…”
反手就是一個掛斷。
距離上次爆出INK前打野風箏劈腿導致女友在公寓割腕自殺未遂一事后,INK完全被頂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除去解說立場,作為追隨THE數(shù)個賽季的老粉絲,蔚寒對INK這個戰(zhàn)隊的觀感一直不算太好。
主要是他們的運營,小氣且戲精。
上賽季INK對戰(zhàn)THE的最后一場比賽,即季后賽勝者組決賽,聯(lián)盟網(wǎng)絡波動導致暫停三次,最終INK狀態(tài)難以為繼失掉關鍵一分,THE讓二追四一舉拿下比賽晉級決賽。
KPL的網(wǎng)絡波動一直是聞名聯(lián)盟內外的大問題,不少戰(zhàn)隊都受過困擾,而經(jīng)過多次升級之后,承辦方開發(fā)出了時光回溯技術,已經(jīng)將對比賽的影響降到了最低。
其余戰(zhàn)隊輸了,官博:再接再厲。
唯獨INK輸了,官博:隊員很努力,我們不甘心。
賣波慘,虐虐粉,頗像飯圈固粉大法。
就,讓人無話可說。
粉絲們之間的矛盾也是從那時開始上升,并在這場比賽前夕到達峰值。
蔚寒做完了功課后,在微博上目睹了一場撕逼大戰(zhàn)的始末,最終把兩個隊伍間陳年爛谷子的帳都弄了個清楚。
以至于對某些戰(zhàn)斗力強悍的粉絲肅然起敬。
他們無所不知。
那些震驚圈內的大事暫且不提…
風箏嘲笑17穿多啦A夢褲衩這件事你們是怎么知道的?!
風箏為什么要嘲笑17…
不是,17為什么要穿多啦A夢褲衩…
不是,風箏為什么會知道17穿的褲衩是多啦A夢?!
她感到了一絲絲幻滅。
甚至晚上和池柯閑聊的時候忍不住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遍。
“你們戰(zhàn)隊輔助大褲衩真是多啦A夢花紋的?”
語調有點兒意味深長。
電話那邊的男聲卻頓了一下。
“…什么?”他的聲音有點奇怪。
然而蔚寒渾然不覺,猶自侃侃而談:“就平時你們穿的那種啊,大褲衩兒。”甚至在半空中比劃了起來。
電話里頭姑娘的聲音很自然,就像在描述一樣分外平常的事物一般。
男生握著手機坐在床沿,表情十分怪異,把推門進房的小胖子都嚇了一跳。
“哎、哎喲,池哥,你…這干嘛呢?”
池柯沒有說話,目光從他圓滾滾的肚皮開始順著腰(?)線一路下移,三秒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