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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里看起來并不明朗的道路——比如成為一名打游戲的職業選手。
她出身書香世家,觀念依舊很傳統,也不太喜歡使用互聯網。
所以在她的大兒子,站到她面前,告訴她,他的弟弟為了打游戲瞞著家里休學整整兩年,并且因為“游戲”被人打斷了右手時難得地生氣了。
巴掌落到池柯臉上時,男生沒有作聲。
“你就是這么照顧他的?”
這位端莊優雅的夫人站在小兒子地病床前哽咽地看著他,怒不可遏。
男生一直沉默著,等到母親將自己的憤怒宣泄完畢,捂著臉坐到池意的病床邊無聲哭泣,才慢慢彎下身子,輕輕地撫著她地脊背。
“媽,池意很喜歡賽場?!?
“我沒法兒阻止他。”
去美國前最后的倔強反抗,便是池意的自白。
為了讓弟弟去接受治療,他很廢了一番功夫。
起初聽了池意的意思,他沒有將真相與父母合盤拖出甚至繼續幫他隱瞞,直到他們跑遍了S市的大小醫院。
不可否認,池柯很優秀,不論是學業還是其它的事都能輕而易舉地做到旁人難以企及的地步,他的兄弟經常因此感到嫉妒,可還是會不由自主地依賴起他。
“一個娘胎出來的,我怎么就是趕不上你?”
聽到弟弟這么說的時候,池柯只是笑了笑,然后伸手摸摸弟弟的腦袋——即便他會立刻打開,然后不滿地嘟囔。
“…我又不是小孩兒?!?
老話重提。
盡管兩人探頭的時間不超過30分鐘,但在池柯眼里,池意就是個叛逆且欠抽中二病晚期小屁孩兒,從小到大。
——更何況弟弟都那么傻了,還能不多照顧點兒嗎。
池柯一向都如此,聰明成書,冷靜理智,值得依賴。
可是即便這樣,他現在也只是一個大二的學生,除了擁有頂到天的績點以及拿到手軟的獎學金以外,并沒有超能力,能“咻”一聲治好池意的手。
“我得告訴爸媽了。”所求無門后,他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了池意。
“但是如果你告訴他們,我就再也沒法兒打比賽了?!背匾馓痤^來與他對視,眼神兇惡。
可他嚇不到池柯。
他指了指男生打著石膏的手,平靜地說:“可你現在這樣,也打不了比賽?!?
池意卻對此避而不談,只是看著他,執拗且機械地重復:“我喜歡打職業?!?
“我知道。”
“但你也必須接受治療?!?
后來,池意跟他鬧了一個多月地別扭,就算在俱樂部見面也視他為無物,態度極其惡劣。
池柯偶爾看著這小兔崽子的后腦勺兒就忍不住想——要不是你胳膊上糊了一層白的,一定按著頭往死里揍。
“那可幸好他趁早去美國了?!蔽岛畯澲劬粗翱┛敝毙Α媚_趾頭都能猜到他被弟弟冷處理的時候的表情。
一定是微微皺著眉頭,一言不發,渾身泛著冷氣。
看似沉穩冷靜,卻滿腦子想著把弟弟吊起來抽。
聽多了17和小刀的抱怨,蔚寒已經對面前這個男生有了“更近一步”的了解,并有著足夠的證據做出以上猜想。
池柯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為什么這么說?”
她撇撇嘴:“不然的話,這么精彩的故事我可聽不著?!?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有一絲無奈,有一絲寵溺:“不會,他就算去不成美國,我也一定會講給你聽?!?
蔚寒看著他歪了歪腦袋,用三分認真,七分玩笑的語氣說。
“可是如果他打定主意不去美國,你就不會每天去THE的俱樂部蹲點兒,也就不會把號兒借給路向明玩,我也沒有機會認識你?!?
“不是嗎?”
一番話說得男生不由得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