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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幫我把那個袋子拿過來。”
江夜禹從小到大有助理幫忙打理行李,都是他指使別人干活,難得聽著別人的指揮自己遞點這個那個的,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倆人一邊理東西,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倒也不枯燥無聊。
只是幫著理完,江夜禹一看時間,竟然過去了半個小時。這還是因為季秋池的東西不算多的情況。他看著因事情終于做完而疲態(tài)盡顯的季秋池,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由于季秋池覺得借住在他這里,把助理帶進帶出不方便,這才要凡事親力親為。
他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起來。
說不清是因為覺得自己的身份妨礙了他的方便生活,還是由于對方對自己竟然如此見外的不高興。
“下回還是讓雷子來幫你吧。”他知道雷子住在原先撥給季秋池的宿舍里,離這里并不遠,開車十分鐘可達。說起來,公司給季秋池配了車了吧?
江夜禹有些不確定。
依公司規(guī)定,憑季秋池的咖位和資歷,恐怕是沒有配專用車的,只能在有特殊情況下比如參加官方活動時向公司申請調車。
他不禁埋怨起經(jīng)理:怎么一點雞毛蒜皮的事都匯報,卻沒把這件事提出來講過?
經(jīng)理大半夜的在家里打了個大噴嚏把自己給驚醒了。
江夜禹頓了頓:“回頭讓孫原給你配個車,平時雷子開著,你倆出入也方便點。”
季秋池嗯了一聲,看了看他,笑了:“謝謝江總。”
江夜禹先是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接著聲音一沉:“怎么又叫江總?不是說了叫我名字就好。”
季秋池又是一笑,湊近了他,在他耳朵邊上酥酥麻麻地叫了聲:“我叫的,和人家叫的怎么會一樣。是吧,江總?”
……
江夜禹偏過頭,強忍住去揉捏自己發(fā)癢的耳朵的沖動,咬著牙說:“秋池,你再這樣我就……”我就什么,他重重喘了幾口氣,覺得這家伙真是進入角色極快,這么會兒工夫就恃寵而驕上了,偏他不能真把人家辦了,著實可惡。
但不可否認,季秋池那聲江總,叫得他半身頸肩的皮膚都發(fā)酥,著實勾人。
坐不下去了,江夜禹站起來要走:“我先上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工作呢!”說完覺得自己態(tài)度略顯生硬,又轉過身來,抱住他頭,在他額上重重親了一記,這才真的離開他的房間。
至于季秋池的唇,他今天是不敢再親了。免得真走火,那他在對方心里的名聲,可就真不好了。
入他們這行,最怕休息。
藝人如果缺少了曝光率,那跟自斷從業(yè)生涯也差不了多少了。
江夜禹雖然心疼,想讓季秋池多休息會兒,仍然在他回來的第二天就給他安排了工作。
另外,通過這次探班,江夜禹也從專業(yè)人的口中知道了季秋池對于表演上的不足最需要什么,大早上怕打擾他睡夢,輕手輕腳出門后,江夜禹把劉北call到辦公室,和他簡單交流后就發(fā)了一連串的指令。一時間,季秋池在進新劇組前的時間幾乎全被各式各樣的培訓課程占滿了。
劉北:……
大老總把他的活兒都搶了,他有些懷疑人生。
這個走向太過詭異,劉北不由想起了季秋池簽入世紀以前所聽到的某個流言。
他很耿直地在去接人的時候問他:“江總這是怎么了?”
季秋池掀掀眼皮,看著全新的車和開車的雷子,坐在副駕上的劉北,想著有些事他們最好得知道,免得出什么紕漏,懶洋洋地說了聲:“嗯。我們在一起了。”
“哦。你們在……”劉北反應過來季秋池說了什么,差點被口水嗆死。
他又驚又急:“不是,秋池,你剛說什么?是我聽到的那意思?”
季秋池換了個姿勢,對他安撫地笑笑:“劉哥,我有分寸。”
劉北心道:你有什么分寸,不過在他家住了沒一段時間,把人都給賠里頭了!
相比劉北的焦急,雷子的反應倒挺出乎意料。
季秋池忍不住逗他:“雷子,你不說點什么?”
雷子憨厚地笑笑:“我媳婦跟我說過,兩個人在一起,開心最重要,其他的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