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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寶釵離開,我才回到堂屋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只等寶玉、平兒回來
不過一時,寶玉、平兒回來了
寶玉問道:“那這堂還拜嗎?”
“頭紗都摘下了就不必再拜了吧”襲人道:“待會用完晚膳這婚事就當完結了吧”
我點點頭道:“襲人姐姐,那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去找寶釵!”
襲人道:“嗯!”
閑坐一時,只因膳夫來叫道:“晚膳已備好”我們便隨膳夫去用膳了,用完晚膳,因見天色即晚,襲人便與我們告了辭
襲人告辭后我在堂屋看了一時書便去沐浴了,沐完浴后去了房里,正想著以后的事
寶玉忽然走了進來,他把門關上
笑問:“林妹妹!這被子暖和了嗎?”
我道:“你說呢?”
說著他便笑嘻嘻的走了過來,脫下外衣鞋襪,把被子掀開鉆進了被窩里。
他突然把我抱著
“你干什么?”
寶玉道:“抱著你睡暖和些”
我道:“你愛抱就抱著吧,我可先睡了,明兒一早還要和襲人他們去寶釵家呢”
寶玉聽了依然緊抱著我,卻是沒說話
不一會他竟睡著了,今天確實有點累,我也沒想太多就睡了
次日醒來見天色已明,我起了床,梳妝打扮完畢后便去叫了平兒、紫娟。見平兒紫娟答應了我就回到房里了。
因見寶玉還睡的死死的,我忙用手敲了敲寶玉的頭
“寶玉!該起床了!”
寶玉打了個哈欠睜開了眼睛,一副懶散的樣子
我問道:“你今天還去不去寶釵家了?”
“當然去”
“那你還不起床”
說著寶玉忙起了身,下了床去換衣裳了,我在床上坐了一會,待寶玉更完衣,洗漱好后我便和寶玉出去找紫娟、平兒了
先是去往平兒的房間,來到房外透過窗戶,正見平兒在梳頭
寶玉叫了叫:“平兒,好了沒?”
平兒回過頭笑道:“快了快了”
我和寶玉聽了在門外等了一會,待平兒出來后又去找紫娟,不料半路就碰到了紫娟,紫娟和我們打了聲招呼
我道:“我已經好久沒見到薛姨媽了!心中還真是有些想念!”
平兒道:“黛玉!你可真是長大了不少,換做原來的你,怎可能還念著她”
我笑道:“以前的我也好,現在的我也罷,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提起了,我們現在不比以前那般了,得齊心協力才是”
平兒笑道:“黛玉說的是,我們得齊心協力謀生活才是”
寶玉道:“林妹妹還真的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比以前更加...”
平兒笑問:“更加什么?”
寶玉想了一會才笑道:“更加漂亮了!”
說完院里是一片笑聲
咚咚咚,院門突然響起一陣陣敲門聲
“黛玉!”
聽聲音是襲人的聲音,我止了笑忙去開門
“襲人姐姐!你來了!”
襲人笑道:“這么快!我還以為你們沒起來呢!”
我道:“今天說好去薛姨媽那去的,怎會貪睡”
襲人笑道:“怎叫貪睡,你們這時去恰好,又不早又不晚!”
說著寶玉他們也走過來了
“這么早啊!我們正準備去找你呢”平兒笑道
“咦?你手里拿的什么東西,是給黛玉拿來的嗎?”
我聽了瞧了瞧襲人手里,確實拿著一袋東西
襲人笑道:“黛玉的我還沒買,這是給薛母拿的一點補品,畢竟也這么久沒去寶釵家了,不拿點東西怎好意思”
平兒笑道:“你好在還有個老實本分的丈夫,說起我,若不是有黛玉照顧,我真不知道我現在在哪”
說著襲人是笑了笑
聽到這我摸了摸身上才發現包袱沒帶,昨天答應寶釵拿五十兩銀子給她去做布坊營生的。
我忙道:“你們等我一會!我還有東西沒拿”
說完我就往房里趕去,進了房,從抽屜里拿出六十兩銀子裝進了包袱便匆匆往院里趕去
在院里我又見襲人他們在那閑聊,見我來了,他們便沒說話了,只是笑著臉望著我
寶玉問道:“黛玉!拿了什么的”
“噢..我拿了點銀子,昨天答應過寶釵的”
寶玉笑著點了點頭
“那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吧”我又問:“對了,襲人姐姐,寶釵的家離這遠嗎?”
襲人道:“不遠也不近,約四五里路”
“那我們..還是叫個馬夫把我們送過去吧”
襲人道:“這樣也好,叫個馬夫要不了多少銀兩”
說著我們隨襲人走了一時,走至街上我忽然感覺肚子有點餓
“襲人姐姐吃過早膳沒?”我問道
“我已經吃過了!怎么?你們還沒吃?”
我點了點頭
“現在還早,你們幾個趕緊去吃點”
說完我們便去找了家小食肆,簡單的用過早膳后,又隨襲人走一時路,找了三個馬夫,我們上了三輛馬車,我和寶玉一塊,襲人和紫娟一塊,平兒一個人一輛馬車
只聽襲人說道:順著這條路走到城外就到了
馬夫便快馬加鞭走了,不一會就停下了
“請!到了!”
說著我們下了馬車,只見是一片荒野
我還在望著四周,襲人突然指道:“前面那座房子就是寶釵的家了”
我順著襲人所指的地方望去,草死木枯,茅棚簡院,盡顯凄涼
我忙問道:“寶釵怎么住在這?”
襲人道:“唉!這可都怪她那不成器的哥哥成天在外與人賭博,欠下不少銀兩,為了還債,不得不把宅院賣了搬到這窮鄉僻野來住,好在寶釵孝順又懂點針線活,不然怎能維持到現在”
我點點頭又問道:“那他哥哥現在在做什么?”
“聽說現在在一個茶鋪做小二,不過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有點銀子就去青樓鬼混”襲人道:“一會若是不幸見了他,可得避著點,不要跟他說話”
我點點頭心中已經做好防備,繃緊了神經,拿緊了包袱,生怕他把銀子搶去
說著說著就到了,才到院門就聽到屋里吵鬧的聲音,院子的門是關著的,雖然那門僅僅只是幾個木頭捆起來的門,但我們依然保持著以前對薛母的恭敬,我們在院外靜靜地等待著屋里的吵鬧聲停止
“你啥時候能成點器,天天找你妹妹要銀子,這銀子是那么好掙的嗎”
“但凡你是成點器,我們都不會住在這破屋里”
“我知道了,這是最后一次,我發誓,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好好做事!”
“你每次都這樣說,可哪次實現了的,今日我可跟你說,銀子一分都沒有,命倒是有一條”
“唉!娘!你這是何苦啊!”
一陣懊惱嘆息聲過后,吵鬧聲停息了,我能聽到屋里的腳步聲正往屋外走來。
果然,一個穿著不俗,身材魁梧,面相郭厚的男子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卻是給人一種風流倜儻的感覺
這身打扮哪像是住這種屋的人
見了我們他細看了我們一時,忙趕過來打開了院門
他睜大了眼珠,激動地說道:“寶兄,是你嗎?”
寶玉勉強笑了笑點了點頭“是”
又道:“蕊珠,你也來了啊!”
襲人假意笑了笑“我們是特地來看你母親的“又道:“方才聽你和你娘在屋里吵鬧,你又遇上什么事了”
薛潘沒回應倒是望了望我和紫娟平兒問道:“蕊珠,他們是?”
襲人道:“他們是你妹妹的好姐妹,我可告訴你,對她們尊敬點,千萬別惹出什么事來,不然我和你妹妹可饒不了你”
“誒!你把我薛潘當成什么人了?”薛潘道:“幾位姑娘既然來了那就里邊請吧”
說著薛潘一面將我們引進屋里,一面激動地叫道:“娘!寶玉來了!寶玉來了”
說著我們進了里屋,只見一張陳舊的木桌和一張殘破的床,四面的墻都是木頭,地上是泥巴,我往上看去,卻被強烈的太陽光遮住了視線
薛姨媽正睡在床上,她咳嗽了兩聲,慢吞吞的起了床,襲人見此忙將手里的東西放在桌上,去扶住了薛姨媽
“你慢點!”
看到這我和寶玉他們自然湊了過去
走到跟前,我也彎下身子扶住薛姨媽。
“薛姨媽,你還好吧?”
薛姨媽望向我,她的眼睛里掉下幾滴眼淚來
“你叫我什么?姨媽?黛玉!我...對不起你啊!”
說完已是淚流滿面,她緊緊的抱住我
“你哪有對不起我!過去的事就讓她過去吧”我道
哭了一時才把我放開
襲人問道:“薛母,怎不見寶釵?”
薛姨媽擦了擦眼淚說道:“釵兒說你們要來,一早就去街上買菜去了”
說著眾人將薛姨媽扶了起來坐在床上
我問道:“這薛家就你們三個人了嗎?”
薛姨媽點點頭嘆氣道:“宅院還沒賣的時候還有七八個人,這兩年走的走,死的死,到現在就剩我和我的兩個兒了”
我們安撫了一下薛姨媽,因沒板凳坐,我們就坐在床上,一時一張床上擠滿了人
突然院外有人叫道:“哥,我回來了,快開開門”
薛潘忙趕了出去,薛姨媽道:“這定是釵兒回來了”
才說完寶釵就進了屋,望著我們尷尬的笑道:“你們..這么早就來了啊!”
說話時我早起了身,走到寶釵身旁,幫寶釵拿下手里擰著的菜。
“姐姐,這一路辛苦了!”
“妹妹說的這是什么話”說著是準備走出屋外,一面走一面道:“你們在這待著,我去做飯”
“我幫幫你吧”說完我便跟在了寶釵的身后,出了屋門往左邊向后走去,穿過狹窄的小道又往右邊走去。
一處茅棚,四面迎風,一個簡陋的灶臺緊靠著墻,墻上掛著兩把刀,我和寶釵此時正對著灶口,案板就是用破磚爛瓦搭起來的,約有一米高
寶釵拿了張紙墊在了破磚破瓦上,再撿起幾塊石頭分別壓在白紙的四個角落
“妹妹,你去房里幫我把佐料拿過來”
“好!”
說完我就走了,走進屋里,寶玉他們坐在床上閑聊,看他們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談及一些往事
“薛姨媽!佐料放在哪里啊?”
寶玉回過頭問道:“林妹妹!你和寶釵去哪了”
我一面向薛姨媽走去一面笑道:“我和寶釵正在后面做飯呢”
說著只見薛姨媽指了指那扇殘陋的窗:“在窗邊”
我忙拿了佐料往后趕去,寶釵正在生火,她把火生燃后,起了身對我笑道:“妹妹!你就在待會,我去提桶水過來”
“姐姐,要不我去吧,你就在坐著”
寶釵笑道:“不用了,我熟悉些還是我來吧”
寶釵說完就走了,我只好在這切切菜了,我小心翼翼的切著菜,生怕把紙切爛。不知切了多久,寶釵氣喘喘的來了,我忙回過頭
寶釵驚嘆道:“這菜你切的?”
我點點頭:“是我切的”
“有勞妹妹了”寶釵笑道:“妹妹!你先去屋里等著吧,一會兒熟了就叫你”
我想了想,自己確實也幫不了什么忙了
“那真是麻煩姐姐了!”我道
“不麻煩,你先去吧!”寶釵笑道
說完我就回到了屋里
“黛玉!”襲人叫了我一聲
我加快腳步向床邊走去,平兒忙讓了座,我坐到了薛姨媽旁邊
“黛玉啊!真是..”薛姨媽話沒說完咳嗽了兩聲
“真是辛苦了”
我忙問:“薛姨媽!你是生了什么病嗎?”
薛姨媽道:“一點小病而已,一會兒就好了”
我忙道:“你若是有病我便帶你去看,一直咳嗽著,讓我聽著心痛”
寶玉道:“是啊!有病就要去看”
說到這薛姨媽卻是不說話了
倒是這薛潘,方才好一陣都沒說話,這下卻說了話,他笑瞇瞇的
“寶兄,看你這身打扮,你是...做了什么營生?”
“噢...這個倒沒有,這是我林妹妹給我買的”
“哦?..哪個林妹妹?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這個...”
“唉!寶兄在外漂泊這幾年倒是逍遙自在,只可憐我,整日在家無所事事,度日如年..”
薛姨媽忽然怒道:“潘兒!閉嘴,別想打寶玉的什么主意”
“娘!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寶兄可是我的妹夫,您的女婿啊,我怎敢打他什么主意,只是我們總是住在這地方,每次外邊下雨這屋里就像下了小雨似的,去做個飯,妹妹每次...”
薛姨媽突然用手敲了敲床上的木板,雖然他比以前老了不少,可依然敲的有力,這一敲卻是敲出了她以前的威嚴,我都不禁嚇了一跳
額頭上一條一條橫著的皺紋突然立了起來,用兇狠的眼神看著薛潘
“夠了!你還想怎么樣?若不是你賭博欠下那么多銀子,我和你妹妹還會到這遭這罪受這苦嗎?你現在還想打寶玉的主意,你難道忘了我們是怎么到這來的了嗎?”
說的這薛潘慚愧地低下了頭
說完薛姨媽咳嗽了兩聲,我們自然忙扶住薛姨媽
“你也別整日寶兄寶兄的了,寶玉他已經不是你妹夫了”
方才薛潘還低著頭,聽了薛姨媽這番話忙抬起頭,驚訝道:“你說什么?”
說著他又望向寶玉問道:“你難道娶了別的女人?”
他臉上的表情雖然不是憤怒,但他的語氣出賣了他,我們聽了自然說話警惕了些,生怕這薛潘發怒惹出什么麻煩
“沒有,你寶兄就是...”一向機靈的襲人這時卻也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又用惡狠狠地眼神盯著襲人怒道:“就是什么?你說啊?說不出來那就是娶了別的女人”
襲人嚇得竟不敢出聲了
薛姨媽怒道:“你想怎樣?你若是敢動他們一根汗毛,我就...我就去死”說著是已經落下了幾滴眼淚
薛潘見此,聲音說小了些:“娘!我只是想知道寶兄是不是娶了別的女人”
薛姨媽的火氣依然很大:“他就是娶了別的女人又怎樣?與你又有何干?”
“娘!你放心,我不會動寶玉,她若真娶了別的女人,那我現在就去。殺了那女人,一是解我心頭之恨,二是為民除害!省的那女人成天在外勾引別的男人”前面還是心平氣和的在說,后面的語氣完全變了,變得憤怒、惡狠。此時的他就像是被激怒了的惡魔
薛潘才說完薛姨媽就給了他一巴掌
“混賬東西!還是死性不改,你是想氣死我嗎”
薛潘起了身捂著臉指著我們怨道:“你們...你們..這個家..我再也不回來了!”
薛潘說完就是怒沖沖的走了出去,薛姨媽忙起身去追身子卻摔在了地上,我們忙扶住薛姨媽
我道:“身子要緊啊!”
襲人忙道:“我去追!”
薛姨媽阻攔道:“別去追了!他現在正在氣頭上,若是去追,恐傷了你,先讓他在外面冷靜幾天吧,他自然會回來的”
寶玉道:“唉!都怪我,我不應該來的”
薛姨媽道:“寶玉!不關你的事,是他這個人太渾了,也都怪我以前太寵溺他了,不然他也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
平兒道:“不說這些了,說這事掃興”
薛姨媽道:“平兒說的對,說這事掃興,快別提了!”
說話時,寶釵走了進來
“方才發生什么事了?我怎么聽到吵鬧聲”
我們忙向寶釵看去,寶釵正站在門口
薛姨媽道:“沒什么事,是你那混賬哥哥又發瘋了”
寶釵納罕道:“啊?哥哥他又發什么瘋了?你們誰惹他生氣了嗎?”
薛姨媽道:“沒人惹他生氣,是他自己把自己給惹生氣了”
“噢...”寶釵笑道:“飯做好了,我馬上把菜端過來”
“姐姐!我和你一塊去吧!”
說著我和寶釵去后院端菜去了
我和寶釵端了三道,一共九碗菜,端菜時,他們早把桌子推至床邊
菜端完后他們忙讓我坐在“主座”,主座是最方便的最好的一個座位,他們只能夾完菜后到一旁去坐著,而我就不用這樣
寶釵笑道:“今天的菜不怎么好,還望你們能多擔待擔待”
襲人笑道:“寶釵!這已經很不錯了,我們也明白你不容易”
襲人說完我忙道:“噢..姐姐!昨天答應你的事,我已經準備妥當了”
說著我把包袱放在了桌子
“這是五十兩銀子”我道
寶釵驚嘆道:“黛玉...你真的拿來了?”
說著已是打開了包袱,拿著一塊銀子咬了咬
“是真的!”又笑道:“黛玉!你哪來的這么多銀子”
“以前賈母給我的一些首飾,我都拿去換了銀子”
“噢!原來這樣”寶釵突然哭道:“妹妹!你真是救了我們整家人的命啊”
說著她起了身把碗放在桌上,正欲下跪,我攔住了她:“別,姐姐,你這樣我受不起”
可寶釵執意要下跪,我自然是阻攔,糾纏一時,薛姨媽忽道:“黛玉!你就讓她跪吧!”
我聽了心中有些顧慮,可寶釵趁我分心時突然跪了下來,我再攔已經晚了
寶釵向我磕了個頭,我忙扶了起了身
“姐姐不必要這樣的,都是一家人”我道
我扶著寶釵起身,一時,我們用完了午膳,我和寶釵收拾完桌子后,我們又擠在了床上
我笑道:“姐姐!你和薛姨媽一會兒就隨我去我家住吧,這樣你在城里做營生也方便”
寶釵道:“這樣好是好,可我那哥哥該怎么辦?我不敢把哥哥帶到你家,萬一他又做出什么渾事來,又該給妹妹添麻煩了”
我點點頭,心想這寶釵確實說的沒錯,萬一薛潘又到外邊賭博欠下負債,那我不得把宅院都賠進去?
我道:“那..姐姐真是辛苦了”
寶釵笑道:“不礙事!不礙事”
這時寶玉忽問道:“那你們以后可怎么辦?潘兄賭癮如何治的了?”
薛姨媽道:“你放心!我有法子對付他,我那兒雖渾,但他還是認得我和釵兒的”
說著寶玉用雙手摁住薛姨媽的右手:“你老可要保重啊!”
說完整個屋里是一片寂靜
一時才聽襲人道:“哎呀!這時候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薛姨媽道:“得了!今日吃也吃了,陪也陪了,我也有些乏了,你們今日就先回去吧,改日,我和釵兒去看你們”
寶玉道:“誒!哪能等你去看我們,我們過幾日就來看你”
薛姨媽愣了一會道:“那我送送你們吧!”
說完正欲起身,看著他慢吞吞的,我們忙將薛姨媽扶住
我道:“不用了!你就坐下吧,我們自己走!”
寶釵道:“娘!你就在床上坐著,我送他們就是了”
聽罷寶釵就把我們送出屋外,我回頭望了望薛姨媽,她杵著拐杖坐在那,望著我們離去,眼神帶著不舍,我不禁心生憐憫,我忙走了過去拿出五兩銀子放在桌上又趕了回來
寶釵回頭望了一眼又一臉感動的看著我:“妹妹!你...”
我拉住寶釵的手:“沒事!”
寶釵將我們送至院外,我們與他叩首握拳告別
她不舍的看著我們,我們也不舍的看著她,好一會我們才轉過身去
寶釵忽然叫道:“等等!我和你們一起走吧,忽然想到我要去城里選地方,得早些把這營生做起來才是”
我們點點頭
“那你們等一下,我很快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