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間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容貌上都做了掩飾,這也是他們三人不怎么吸引人注意的原因。
跟隨帶路的小童坐到稍微靠前的位置,葉九秋勾著唇角:“這位置不錯,上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花涼搖搖頭:“倒是沒想到,荀術竟然這么快就得到了掌門之位。”
葉九秋嗤笑一聲:“不折手段連親身父親都能下手的白眼狼,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再者,他背后還有一個更無恥卑鄙的家伙出謀劃策,狼狽為奸,達到了目的也不奇怪。”
“你是說白然?”花涼對白然的了解并不怎么深刻。
于是葉九秋給他舉例:“要是白然沒有身染奇毒,那么這個門派已經是他的了,完全沒荀術什么事兒。”奪舍需要強大的神魂,改頭換面李代桃僵需要健全的身體,魔骨的毒讓白然哪一樣都做不到,只能待在幕后,暗中指揮。
為他人做嫁衣的憋屈,一身野心無法實現的不甘,日夜被魔骨侵蝕靈魂的痛苦……
這不是很棒嗎?
想想就要愉快得笑出來了。
至于荀術,汲汲營營費盡心機甚至不惜弒父,終于得到一心期盼的掌門之位。在這時將他一把拉入深淵,這個早就定下的劇本果然寫得不錯。
他拉了拉葉九幽的手,眼睛亮晶晶:“還是九幽聰明,當時就用玉簡將他弒父的場景記錄了下來。”這個劇本是九幽寫的,現下就是完成最后一個篇章的時候。
葉九幽涼涼的瞥了他一眼,一副“這還需要多言的嗎”的理所當然。
他們看完焚香、祭天,再聽完寒葭派太上長老的講話,再看著許久未見的荀術一臉正氣的立誓,直到荀術接過信物,徹底成為一派掌門之際,才壞壞的打出玉簡,如葉九幽當年所言,讓荀術弒父那一幕在掌門儀式上,召集八方來客之時,于寒葭派上空重現。
如同一幅會動的畫卷在眾人頭頂上方展開。
那是一處荒野。其中有兩個人,一個人昏迷著,另一人狼狽不堪的伏在旁邊,看似艱難的在為昏迷之人解開禁制。
這番動靜自然很快就被下面的修士察覺。
“這是什么?”
“怎么在這時候放留影?是寒葭派安排的節目?”
“快看!那不是崔一刀嗎?躺著昏迷的是荀術?”
“崔一刀?那是誰?”
“他死得早,怪不得你們年輕一代不知道。他是寒葭派的前前任掌門了,死在當初的厄難谷之行。那一次死的人多啊!對了,今天的新任掌門荀術,就是他的弟子。”
“難怪。今天弄這一出,是荀掌門紀念他的師父吧?這人不錯,是個有情有義的!”
眾修士自以為想到了這個安排的理由,于是也平心靜氣的看了下去。沒有人注意到高臺之上,驟然臉色煞白的荀術荀掌門。
他們以為會看到一段師父與徒兒攜手,艱難度過生死關的美好故事,然而留影并未給他們留下太長誤會的時間。
留影中,昏迷的荀術醒了過來。
他站起身,叫了一聲,“爹”。
頓時,觀禮的修士一片嘩然。
“前輩,您剛剛不是告訴我,崔一刀是荀術的師父嗎?我怎么聽到他叫爹?”
“崔一刀與荀術是父子?”
連寒葭派的修士都在竊竊私語:“當年我就說,荀術表現平平,憑什么成了掌門之徒,原來如此,這樣就說得過去了!”
眾修士頓時意識到,這怕不是他們想象的尊師重道愛護弟子,而是一場大戲啊!
他們坐正了姿勢,比先前還要專注認真的看向留影。
目光落到畫卷上,才發現荀術已經站到了半空,毫不留守的攻擊起留影來。
“是何人與我寒葭派作對!制造如此莫須有的幻境來誣陷我與師父!我必與你不死不休,以告師父的在天之靈!”
然而留影外的層層禁制固若金湯,他的攻擊如水滴融于大海,興不起半點波瀾。
“長老!助我!”他扭頭求助于太上長老,雙眼通紅,已是被逼到極致。
太上長老微微沉吟,自家的丑事倒是不能在如此場合張揚,他張口命令:“寒葭派眾人聽令,速速——”
他話音未落,就聽見留影中發展不對。
先是崔一刀慌亂不安的聲音,“荀術!你聽見為父的話了么?讓你取一粒回生丹!”
再是荀術陰冷滲骨的聲音,“父親,你為何要叫醒我呢?就讓我昏迷著,直至你死去再醒來多好?”
這走向有問題啊!